“凡子,凡子!你冷静点!”易中海赶紧上前打圆场,语气前所未有的软弱,“淮茹都给你跪下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棒梗的手指头断了两根,已经受到了最严厉的惩罚了,这事儿就算了吧,咱们在院里内部解决行不行?”
“算了吧?”
林凡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满脸赔笑的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行啊,内部解决也可以。”
林凡指了指那扇被撬坏的窗户,“刚才一大爷也说了,棒梗是个孩子,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他撬坏了我家的窗户框,弄断了我的实木插销。这眼看就要下大雪了,窗户漏风,我晚上要是冻病了,明天怎么去厂里干活?”
“这维修费、误工费,加上我受到惊吓的精神损失费,你们是不是得算算?”
秦淮茹和易中海都愣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林凡要趁机把棒梗送进去,没想到林凡居然同意私了,只是……要钱?
“算算算!我们赔!”秦淮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点头,“凡子,姐赔你窗户钱,五毛钱够不够?姐明天就去买木条给你钉上!”
“五毛?你打发要饭的呢?”
林凡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我这是上好的红松木窗框!两块钱!少一分,咱们立刻去派出所见公安!”
“两块?!”
贾张氏一听要出钱,立刻像诈尸一样叫了起来,“你抢劫啊!一个破窗户要两块钱!我家哪有那么多钱!你这个杀千刀的吸血鬼……”
“闭嘴!”
还没等林凡说话,易中海直接回头怒斥了贾张氏一句,“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棒梗被抓走才甘心!”
吼完贾张氏,易中海转过头,咬着牙对秦淮茹说:“淮茹,拿钱!权当破财免灾了!”
秦淮茹心痛如绞,两块钱啊!那可是大半个月的棒子面钱!但看着疼得已经快休克的儿子,和林凡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她只能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屈辱地递给了林凡。
林凡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钞票,在手里弹了一下。
“秦姐,一大爷,以后管好你们家的人和狗。再有下次,就不是两根手指头和两块钱能解决的事了。”
说完,林凡推着自行车,撞开挡在前面的傻柱,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砰!”
随着两扇大门重重地关上,只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感受着刺骨的寒意。
他们看着林凡紧闭的大门,心里生出了一个深深的恐惧:在这个四合院里,谁去招惹林凡,那就是在找死!
第二天清晨,凛冽的北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树枝狂魔乱舞。
林凡早早起床,在空间里用热乎的肉汤下了一大碗白面条,连汤带水呼噜噜吃完,浑身充满了力量。推着自行车出门时,正好撞见鼻青脸肿的傻柱和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易中海。
两人看到林凡,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贴着墙根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昨晚棒梗连夜被送去胡同口的诊所包扎,虽然保住了手,但左手中指和食指算是彻底废了,以后连重物都提不了。贾张氏心疼得嚎了大半宿,今天早上连屋门都没敢出。
“呵,贱皮子,早这么老实不就完了。”
林凡冷笑一声,跨上自行车,伴随着清脆的车铃声,直奔红星轧钢厂。
……
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
轰鸣的机器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味和铁锈味。在这个重工业就是国家脊梁的年代,这种刺鼻的味道,就是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按照规定,新进厂的学徒工前三个月几乎是不允许碰核心机器的。每天的任务就是端茶倒水、扫地清铁屑,运气好能分到一台钳工台,也是拿着最粗的锉刀,在一块废铁上练习最基本的推拉动作。
车间里有句老话:“车工怕车轴,钳工怕打孔。”钳工这个工种,全凭手上功夫。平、直、准,差一丝一毫,工件就得报废。
林凡今天没有去扫地。他径直来到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里的钳工台前,从工具箱里挑了一把平锉,又在废料堆里翻出了一块生锈的四方铁块,熟练地固定在台虎钳上。
深吸一口气,林凡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稳,双手握住锉刀,腰部发力,带动双臂,稳稳地推了出去。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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