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舔着黑铁锅边,暖烘烘的热气裹着白面馒头的香、干松的柴火味往鼻子里钻,林耀蹲在灶边,指尖碰了碰发烫的竹蒸笼盖,嘶得抽了口气,指尖麻酥酥的烫得他赶紧往衣襟上蹭。屋外风卷着梧桐叶刮得窗纸哗啦乱响,隐约能听见院儿里三大爷踢到碎砖头的骂声,夕阳从糊着人民日报的窗缝漏进来,在灶台上投下半片晃悠悠的暖黄光斑。
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机械音砸得他愣了两秒,手里攥着的擦玉米面的旧布都掉在了脚边。
【诸天截胡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可通过打脸反派、整治禽兽获得情绪值,兑换物资、技能、副本门票。】
林耀心脏猛跳了一下,赶紧集中精神点开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指尖快速划着挨个扫过规则:情绪值可换十斤装白面、八级钳工技能、副本入场券,再点进好感度可视化模块,全院人的好感度唰的列了出来,扫到贾张氏-50、易中海-30的刺目红名,他嗤的笑出了声。
之前穿越过来连着躺三天没人管的慌劲儿瞬间散得一干二净,灶火烤得后背暖融融的,他指尖扣着蒸笼边,心里暗爽:正愁对付院里这群吸血的没底气呢,这系统来的正好,先把这群不要脸的收拾明白再说别的。
【好感度可视化功能已激活,女性好感度达90可触发专属绑定。】
林耀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这下在四合院站稳脚跟,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下午四点二十的太阳斜搭在西厢房檐角,灰扑扑的光落在青石板上,凉风吹得人脸蛋子发疼,煤烟的焦糊味混着老槐树落叶的涩味往鼻子里钻,中院几户人家的门都虚掩着,门缝里挤着半张半张看热闹的脸,连墙根下缩着的芦花鸡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瞅。
秦淮茹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红着眼圈蹭到林耀跟前,腰一弯就把碗往他手里递,洗得发软的工装领口顺着动作往下垮了半寸,露着半片白皙的胸口,还有点若隐若现的红绳头。林耀扫了一眼立刻偏过头,指尖抵着冰凉的碗沿“咔哒”一声就把碗推了回去。
风卷着秦淮茹额前的碎发糊在她沾了泪的脸颊上,她抽了抽鼻子,声音软得发颤:“林耀,三个孩子饿了一天了,我妈哮喘病犯了舍不得买药,你以前每个月都给我一半工资的,就当姐求你了,借我二斤白面行不行?”
“啧,”林耀冷笑一声,语气冷得像院角的冰碴子,“秦淮茹,你上周刚领了28块的工资,贾家每个月还有贾东旭的抚恤金,加起来比我工资还高,也好意思来我这哭穷?我爹妈留的粮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吃的找你自家男人,别来找我。”
周围门缝里立刻传出压抑的吸气声,还有人小声咂嘴。秦淮茹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胸口急得起伏个不停,举着碗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林耀心里爽得发敞,就知道这女人惯会拿眼泪当幌子,以前那糊涂原主惯着她,自己可不吃这一套。围观的住户心里都门儿清,得,林耀这是真转性了,以后秦淮茹的如意算盘可是打不响咯。
九月下午四点半的夕阳斜擦着中院屋檐落下来,金红的光把墙根晒的白菜干影子拉得老长,风裹着煤球炉烧透的烟火气吹过,凉丝丝蹭得人后颈发痒,地上的青石板晒了一天,踩上去还带着温乎劲儿。
易中海的蓝布中山装被风灌得鼓鼓的,背着手踱着方步走过来,黑布鞋踩在石板上没半点声响,抬着下巴摆出一大爷的谱,嗓子压得沉沉的:“林耀!你怎么说话呢?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接济接济贾家怎么了?年轻人别太刻薄,以后老了还得靠院里人帮衬呢!”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都屏住了呼吸,贾家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啪”得被拍上半扇,贾张氏皱巴巴的脸从缝里露出来,眼瞪得跟铜铃似的,阎埠贵躲在自家堂屋门后,半秃的脑壳探出来,俩眼滴溜溜转着看热闹。
林耀抱着胳膊靠在自家凉丝丝的木门框上,嘴角扯出个冷笑,似笑非笑盯着他:“哎哟我说一大爷,您这么好心,怎么不把你家每个月十斤细粮全给贾家啊?我自己牙缝里省的粮食凭啥给外人?你想攒名声当好人自己当去,别拿我当冤大头,道德绑架这套对我没用。”
易中海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抬手指着林耀,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你不可理喻!”
林耀心里爽得直冒气泡,心说这老伪君子装了半辈子好人,今个总算把脸撕下来了,全院都看着呢,以后谁再敢打他的主意,先掂量掂量够不够格。
易中海气得袖子一甩,转身就往自家走,脚底下都打绊,连平时端着的架子都散了,头也没回。贾张氏吓得赶紧把剩下半扇窗户也拍上,阎埠贵忙把脑袋缩回去,哐当一声带上了门。
九月的风已经带了入秋的凉意,卷着地上的杨树叶打了个旋,扫过脚脖子凉丝丝的,四点多的夕阳把橘红的光泼得满院都是,把秦淮茹的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贴在林耀家掉了漆的木门上,空气里飘着隔壁院蒸玉米面窝头的甜香,前院傻柱逗小孩的笑喊声隐隐约约飘过来。
秦淮茹攥着粗瓷碗的指尖捏得发白,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另一只手揪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衣角揉来揉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确实是没办法……”她心里突突乱跳,刚才看着林耀怼贾张氏那股不卑不亢的硬气,跟院里平时要么怂要么蔫的男人全不一样,撞得她心口发烫,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林耀一下,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清亮眼神,当即烫得赶紧低下头。
林耀靠在门框上,指尖还沾着刚才修自行车蹭的油污,皱了皱眉喊住她:“以后别再来了,我不吃这套。”
秦淮茹哎了一声,慌慌张张转身就往贾家跑,洗得贴身的工装把腰细胯宽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晃动的腰肢看得林耀晃了晃神,风卷着她发梢的皂角香飘过来,林耀挑了挑眉,有点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女人刚才还敢帮自己递话,怎么转眼就怂成这样?
九月底的日头斜得快,四点四十分的光已经成了暖橙的条儿,从糊着旧毛边纸的窗棂缝漏进来,在泥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林耀咔哒一声插上门闩,外头呼呼的风立马被挡得严严实实,屋里暖乎乎的,灶上蒸笼的白气飘得满屋子都是,白面馒头的香气直往肺管子里钻,窗台上那豁了口的破搪瓷缸子里插的半支狗尾巴草,还被漏进来的小风刮得晃来晃去。
他鞋底子蹭过地上铺的旧苇席,三步两步跨到灶边,指尖还沾着刚才在院儿里跟易中海掰扯蹭的墙灰,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起系统提示音:【获得秦淮茹负面情绪值100,易中海负面情绪值100,累计情绪值200】。
林耀眼睛一亮,立马点开系统面板,亮蓝色的光屏浮在眼前,那200的数字晃得他心尖发烫,想都没想就点了兑换,又是叮的一声:【兑换成功,10斤白面、2斤腊肉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他又顺手点开好感度面板,就看见秦淮茹那栏的数字赫然从0跳到了10,下面一行小字备注:对宿主产生强烈好奇心。
林耀咬了一口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热馒头,暄软的麦香在嘴里散开,心里美得不行:嘶,这情绪值来的也太容易了,院里这么多禽兽,以后不愁没物资了,先吃顿好的再说,下次再收拾那贾张氏老虔婆,说不定还能捞更多好处。
九月底的天刚转凉,下午四点四十五的太阳斜得厉害,只漏了窄窄一道昏黄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缝钻进来,浮尘在光里打旋。煤球炉没封死,呛人的煤烟混着炕桌上半块硬窝窝头的馊味往喉咙里钻,脚底下的泥地凉得硌脚,贾张氏拍炕沿的哐哐声震得墙皮簌簌掉渣。
见秦淮茹进门,贾张氏抓起炕上的扫炕笤帚“啪”就往地上摔,笤帚苗散了一地,尖着嗓子骂:“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以前他跟个哈巴狗似的给你送钱送粮,现在翅膀硬了你就拿他没办法了?”
秦淮茹把攥得发涩的空粗瓷碗往灶台上一放,碗底磕得灶台发出“当”的一声响,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垂着眼没接话,心里突突跳得厉害,满脑子都是刚才林耀怼一大爷时的模样,腰杆挺得笔直,说话掷地有声,跟以前跟在她屁股后面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方才连对视都不敢。
贾张氏骂得唾沫星子乱飞,累了就靠在炕头喘粗气,恶狠狠吐了口浓痰在地上:“我管他好不好惹!敢不给我贾家粮食,我明天就去他家门口撒泼,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秦淮茹小声劝,声音发飘:“妈,你别去闹了,他现在真的不好惹,今天连一大爷都被他怼得下不来台。”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心里已经把明天撒泼的路数都盘好了,非要把林耀那小崽子的名声搅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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