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裹着洋槐的清甜扫过胳膊,凉丝丝的,碎金似的朝阳铺在柏油路上,轧钢厂预备铃嗡嗡响,来往工人的自行车叮铃铃擦过,空气里飘着玉米面窝头的暖香。
“林耀,你给我站住!”易中海特意放慢脚步等了十分钟,见林耀晃悠过来,立马三步并作两步堵到他跟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抬着粗糙的手掌就往林耀肩膀上拍,想摆长辈谱压人。
“你昨天泼你张婶泔水的事太不像话,尊老爱幼懂不懂?晚上拎两斤白面去贾家赔礼,不然院里评优还有轧钢厂的先进我都不给你签字,以后院里养老也没你的份!”
林耀侧身往旁一躲,恰好避开易中海的手,抱着胳膊故意把声音拔得老高,引得周围路过的十来个同厂工人都停下脚步侧目望了过来。
“一大爷这话就可笑了,贾张氏私闯我家撒泼要抢粮,我泼泔水是正当防卫,真闹到居委会我还要告她偷窃未遂呢。您这么心疼贾家,怎么不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接济?少拿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套!”
周围工人瞬间窃窃私语起来,议论声飘进易中海耳朵里,他脸瞬间白一阵红一阵,嘴角抽了好几下,梗着脖子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气得狠狠甩了下袖子,撂下句“你给我等着”,头也不回地扎进人群里走了。
林耀心里嗤笑,这老东西打了好几年让自己给他养老的算盘,还天天偏着贾家吸自己的血,今儿当众撕破他的伪善面具,看他以后还怎么拿捏人。
【叮!打脸伪善易中海成功,获得情绪值50,易中海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60,累计情绪值150!】
【叮!入职手续办理完成,新手奖励:二级钳工技能已发放!】
人事科磨掉皮的天蓝门框边飘着打印纸油墨和百雀羚雪花膏的淡香,毛玻璃透进的阳光投下浅金光斑,远处车间的闷响裹着初秋凉风扫过人后颈,凉丝丝的刚好消了秋老虎的燥。
林耀刚接过人事干事递来的入职介绍信,就听见“哎哟”一声娇呼,抬眼就见穿布拉吉的娄晓娥踩空台阶崴了脚,怀里一摞工资表撒得满地都是,旁边路过的职工都刻意绕得老远,生怕沾了娄家的边。
林耀心里啧了一声,这帮人也太势利,好好的姑娘被成分拖累成这样,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伸手扶住她晃悠的胳膊,指尖不小心蹭到她腰侧软乎乎的肉,温软触感蹭得指尖发麻,她身上的雪花膏香也蹭到袖口,淡得好闻。
他弯腰把散落的工资表按页码理得齐整,递过去的时候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软嫩的指腹,娄晓娥本来就泛红的脸瞬间更烫,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尾泛着粉,心跳突突的——长这么大除了家里人,从来没人敢当众帮她,这人浓眉大眼的,也不怕惹闲话?
“谢谢你啊同志,刚才差点摔着,真是太麻烦你了”,娄晓娥捏着表格的指尖都泛着白,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林耀扫了眼她肿起来的脚踝,语气诚恳:“没事,你脚崴得严不严重?要不要我扶你去医务室看看?”
【叮!娄晓娥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九月的日头晒得后颈发燥,机油混铁锈味直钻鼻孔,车间机器轰鸣震得脚底板发麻,几个穿油乎乎蓝工装的工人叼着烟凑堆唠,烟圈顺着风飘得满处都是。
“哟,新来的林耀可不是好东西,在四合院里泼老太太泔水,典型不孝子,你们可得离远点。”许大茂瞥见林耀跟着车间主任走过来,故意凑到工人堆里压低声音嘀咕,眼神还故意往林耀那边飘,就盼着他听见。
林耀耳尖听得一清二楚,当即停住脚步,故意拔高了声音,周围瞬间静了一瞬:“哟,许大茂你这么懂道德啊?上个月你跟后街王寡妇钻高粱地,被人丈夫追着打了三条街的事,怎么不跟大伙说说?还好意思在这评价别人?”
周围工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许大茂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攥着拳头狠狠瞪了林耀一眼,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低着头拨开人群灰溜溜地窜了。
林耀挑了挑眉,心里冷笑:果然人善被人欺,今儿把许大茂脸打疼了,往后这帮人谁也不敢随便拿捏我。
【叮!打脸许大茂成功,获得情绪值80,许大茂好感度-20,当前-60,累计情绪值230】
“哎!你们看李主任领着新来的那小子往坏车床那去了!”围观的工人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不相信,这车床仨老技工都没修好,一个新来的半大小子能顶啥用?
车间里机器轰鸣震得耳尖发麻,机油混着铁锈、汗味往鼻腔里钻,头顶白炽灯晃得光影乱颤,墙角那台坏了三天的C616车床旁,堆着半人高的废弃零件。
李主任搓了搓手,叹口气拍了拍车床壳子:“这车床坏了三天,我们正愁得睡不着觉呢,耽误了生产任务谁都担待不起。”
林耀心里门清,这正是他立住脚的好机会,他没废话,挽起蓝布工作服的袖口,蹲下来三两下拧开侧边的固定螺丝,指尖蹭得全是黑机油也不在意,扒着齿轮箱瞅了两分钟就找准了老化的接线头,换了新线拧上螺丝,整个过程才十分钟。
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主任,合闸试试。”李主任半信半疑推上闸,车床嗡的转起来,顺滑得半点杂音都没有,周围瞬间炸了锅。
李主任眼睛亮得吓人,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小子!有真本事!直接给你定二级工,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周围工人的掌声哗哗响起来,林耀心里暗爽,二级工比同期新工人多五块钱还多半斤粮票,这第一步,算是稳稳踩实了,以后在厂里说话都有分量。
啪!
脆生生的巴掌声压过周遭嘈杂,半空中飘着炖菜混着玉米面窝头的香气,吊扇慢悠悠转着,墙上贴的生产标语被吹得哗啦响,空气里淡淡的汗味混着菜香,说不出的憋闷。
贾东旭甩完手还嫌不解气,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个没用的娘们!连个半大孩子的粮食都要不来,我娶你有什么用?今天晚上再要不来你就别回家吃饭了!”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唰就滚了下来,低头擦泪的功夫领口滑下去半截,露出小片白皙的锁骨,她咬着唇攥着打补丁的工装衣角,小声抽噎:“我知道了,你别在这骂了,让人听见笑话。”
她不敢跟贾东旭顶嘴,偷偷抬眼往角落的方向瞟,正看见林耀捏着白面馒头慢悠悠啃,指尖骨节分明,面前摆着油亮的红烧肉,看得她心口猛地一酸。之前只想着怎么算计这小子的粮食贴补家里,如今对比自家这个窝囊废,评级没评上不说还当众打她,林耀年纪轻轻就拿了先进,怎么人和人差这么多?她越想越乱,耳根蹭的就烧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叮!检测到秦淮茹心理变化,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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