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古董鉴别技能解锁成功，当前熟练度：入门级】
清晨的风裹着槐树的凉意扑在脸上，路边焦圈豆汁的咸香混着热气飘过来，自行车铃叮铃铃响成一片，朝阳刚爬过灰瓦屋顶，把柏油路晒得微微发软，耳边全是邻里打招呼的热乎吆喝。
林耀跨上二八杠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军绿色工装被风灌得鼓鼓的，露出线条硬朗的小臂，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他心里美得直冒泡泡，昨晚翻家里旧箱子的时候随手扫了眼压箱底的青花缠枝瓶，居然跳出【乾隆年间民窑精品，估值三千元】的提示，差点没给他乐疯，这顶得上他五年的工资，本来还愁娶媳妇的钱不够，这下连以后打金银首饰的预算都有了。
路过早点摊时他抬手跟王大爷打招呼，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面放着前几天刚换的十斤全国粮票，硬邦邦的硌着心口，格外踏实。
王大爷举着沾了油星的漏勺吆喝：“小林上班去啊？今天的焦圈炸得脆，要不要拿两斤？”
林耀笑着挥手，声音亮得很：“哎王大爷，您先给我留着，晚上下班我来拿，正好配我家的酱菜！”
他脚底下蹬得更有劲了，心里盘算着到轧钢厂先把手里的活干完，周末抽空去鬼市转转，有这金手指在，日子可不就越奔越红火。
早上八点的太阳晒得后颈发烫，轧钢厂门口挤着上百换工装的工人，传达室《东方红》飘得老远，机油混着肥皂味往鼻子里钻，卖糖小贩踮着脚往人堆里瞅。
“许大茂你要不要脸！”人群里不知道谁先哄了一嗓子，立刻引来一片哄笑。
许大茂穿一身笔挺的灰色干部装，头油梳得一丝不苟连苍蝇都站不住，堵在娄晓娥身前半步不让，把用油纸包好的奶糖直往她怀里塞，嬉皮笑脸的：“晓娥，我特意托人从上海带的奶糖，你尝尝，晚上我请你去吃莫斯科餐厅的西餐，我都定好位置了。”
娄晓娥穿一身鹅黄色布拉吉，怀里抱着鼓鼓的牛皮纸文件袋往后躲，脚后跟磕到路牙子晃了晃差点绊倒，耳尖瞬间急得通红，皱着眉使劲推他伸过来的胳膊：“许大茂你别这样，我都说了我对你没感觉，你让开我要迟到了，今天要交的账还没整理完呢。”
林耀挤在人群最前面，指尖捏着刚买的粮票，心里冷笑。这许大茂可真够下作的，明知道娄家最近正在被审查，故意在大庭广众堵人，不就是想拿舆论逼娄晓娥就范？打这种歪主意，也不看看他许大茂配不配。
周围工人窃窃私语，有人咂舌，有人嗤笑，都盯着许大茂看笑话。
“你放开我！”娄晓娥的尖叫声刺破清晨的空气，轧钢厂门口瞬间围了二三十号换班的工人。八月的日头晒得柏油路软乎乎的，炸油条的油香混着汽油味往鼻子里钻，风卷着半张旧人民日报蹭过脚腕，吹得人后颈发黏，起哄的口哨声一声比一声响。
许大茂攥着娄晓娥的手腕死不撒手，力道大得把她身上布拉吉的肩带都扯得滑下来半寸，露了小片白生生的肩膀。娄晓娥挣了好几下都挣不开，眼眶瞬间红得像兔子，手里攥着的财务文件袋“啪嗒”掉在地上，一沓报表散得满地都是，她刚要弯腰去捡，被许大茂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少给脸不要脸！”许大茂恶狠狠压低声音，太阳穴的青筋蹦得老高，“你们家什么成分自己心里没数？资本家出身！我一个厂放映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挑？真惹急了我，我让你在这轧钢厂待不下去！”
“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喊保卫科了！”娄晓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人吹口哨喊“许大茂好样的”。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林耀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火气直往上冒：这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还拿成分压人，今天非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拽着娄晓娥的文件袋死不撒手，嘴里还不干不净撩骚。
周围工人的议论声嗡嗡响，太阳晒得后脊发烫，风裹着路边早点摊的油条香飘过来，传达室王大爷半个身子探出门框，抻着脖子往这边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