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风裹着玉米粥的甜香扫过耳尖,老槐树叶子晃得沙沙响,檐下麻雀扑棱着翅膀叫,远处胡同自行车铃叮铃铃晃,天刚亮透,凉丝丝的空气蹭得人皮肤发紧。
林耀刚咔哒一声锁好上房的门,转头就看见老槐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顿了顿。
秦淮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里拎着三个摞得整整齐齐的铝饭盒,胳膊上还挎着半袋刚换的玉米面,露出来的手腕上,昨天被贾张氏拧出来的红印子还没消,在白得发亮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林耀心里头一暖,昨儿帮她怼走撒泼的贾张氏,他还以为她转头就忘了,没想到特意在这等。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接她胳膊上的面袋子,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手腕的红印子。
秦淮茹浑身猛地颤了一下,头埋得更低,耳尖蹭的泛起一层淡粉,手指攥着饭盒的带子紧了紧。
“怎么在这站着,等我啊?”林耀故意放轻了声音,怕吓着她似的。
“嗯……反正顺路,你昨天给我的蛤蜊油特别好用,我想跟你说声谢谢。”秦淮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只敢抬头飞快瞥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鞋尖在地上蹭了蹭。
林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掂量了手里沉甸甸的面袋子,笑着开口:“这点小事谢什么,走,我给你拎到厂门口去。”秦淮茹连忙点头,跟在他身侧,只觉得今天凉飕飕的风,都裹着点甜丝丝的暖意。
【叮!日常触发任务:和秦淮茹一同上班收获旁人调侃,奖励精面粉十斤】
九月清晨的天光斜斜铺下来,风凉丝丝的,豆浆摊的热气裹着豆香往鼻子里钻,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脚踩在落了杨树叶的土路上,沙沙的软乎乎的。
林耀拎着半袋刚换的玉米面,跟秦淮茹并肩走着,胳膊时不时蹭到她软乎乎的小臂,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胰子香,心里痒得厉害。
忽然旁边传来二八大杠的铃响,同院的李师傅蹬着车路过,扫了俩人一眼扯着嗓子笑:“哟,林耀小秦,你俩这是一起上班啊?看着还挺般配!”
秦淮茹眼神猛地慌了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唰的就烧起来,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攥着饭盒带的手指都捏得泛白,偷偷抬眼瞟林耀的侧脸,心跳得跟揣了个乱撞的兔子。
林耀笑着朝李师傅摆手:“别欺负人老实,快上班去吧小心迟到扣你工资。”李师傅乐着蹬车走了,旁边路过的王姐捂着嘴挤了挤眼,秦淮茹头埋得更低了。
【叮!秦淮茹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7】
林耀心里暗爽,刚要说话,就见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中午你去食堂早点,我帮你留热的红烧肉,别去晚了被别人打光了。”说完攥着饭盒踩着碎步,慌慌张张往女工更衣室跑,晃悠悠的麻花辫看得林耀嘴角都快翘到耳根。
许大茂举着半束用旧报纸裹得歪歪扭扭的蔫月季花,劈头就把正往厂门走的娄晓娥拦了个正着!
九月的秋阳晃得人眼晕,轧钢厂门口挤得水泄不通,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响成一片,墙根烤红薯的甜香混着煤烟飘得满街都是,传达室李大爷举着大喇叭喊得嗓子都劈了。
林耀叼着半块烫得嘶嘶吸凉气的烤红薯,刚挤到厂门口就撞见这幕,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暗骂:这许大茂是真不要脸皮,上周提着两盒破点心去娄家提亲,被娄父拿着扫帚赶出来的事还没凉透,居然敢跑到厂门口造谣逼婚,合着是想靠舆论绑死娄晓娥?这缺德招也亏他想得出来。
“晓娥你躲我干啥啊?”许大茂腆着个脸往前凑,手直接往娄晓娥胳膊上抓,“我都跟你爸妈谈妥了,你就答应跟我处对象呗。”
“谁跟你谈妥了!你松开我,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娄晓娥吓得往后猛躲,眼眶瞬间红透,狠狠甩开他的手,怀里抱着的会计账本哗啦晃了两下差点掉在地上。
周围凑过来围观的职工越来越多,议论声嗡嗡的:“哟许大茂这是硬逼啊?人姑娘都不愿意还上手?”“这不是耍无赖嘛!”
许大茂见状脸也沉了下来,抬下巴就要再往前凑。林耀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拍拍手往前迈了一步。
九月清早的风凉得扎脸,烤红薯的焦香混着煤烟飘进人鼻子里,轧钢厂预备铃叮铃哐当响得震耳朵,风卷着许大茂手里那束月季的花瓣掉了一地,周围看热闹的职工哄笑声都快盖过了自行车铃铛声。
许大茂正死攥着娄晓娥的手腕逼她收花,娄晓娥挣得脸通红眼眶都湿了。林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啪”得一把拍开许大茂的爪子,顺势把娄晓娥往身后一护。
许大茂愣了瞬,随即瞪着眼睛骂:“你特么活腻歪了?敢管老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