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秦淮茹好感度突破90,当前好感度:92(专属占有欲开启)】
刚入夏的晚风裹着槐花甜香蹭过耳尖,暖黄的煤油灯光从各家窗纸漫出来,收音机里样板戏调子压得低,墙根蛐蛐叫得软,空气里还飘着杂合面的烟火气。
秦淮茹站在林耀家门槛边,指尖反复摩挲洗得发白的围裙边角,眼尾一个劲往娄晓娥刚离开的巷口飘,腮帮子不自觉抿得紧了点。她把手里盛着玉米粥的粗瓷碗往林耀手边推了推,指尖故意蹭过他露在袖外的手腕,凉丝丝的触感蹭得林耀胳膊微麻。
“刚才那是轧钢厂的娄会计吧?长得真水灵,你们俩挺熟啊?”她咬着下唇小声问,声音软乎乎的带点不易察觉的酸。
林耀刚接了热毛巾擦手,指尖碰到烫意下意识弹了下,顺势点开系统面板就看见刚跳出来的提示,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嘿,这秦姐的醋意都快漫到脸上了,这四合院的桃花还真一朵接一朵开,日子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笑着抬眼逗她:“还行,怎么,秦姐这是吃醋了?”
秦淮茹脸瞬间红到耳根,攥着围裙的手紧了紧,头垂得快埋到胸口,耳尖都烧得发烫:“我吃什么醋,就是随便问问,你快趁热吃,粥凉了伤胃。”
“哎哟——”
屋里煤油灯芯跳着暖黄光,把旧木纹桌浸得发亮,玉米粥的甜香混着咸萝卜的鲜气裹着暖意飘满堂屋,门外蛐蛐叫隔着门板软乎乎的,半点不吵人。
秦淮茹刚转身要去屋角拿刚腌好的糖蒜,脚没留神绊到门槛,整个人控制不住朝着桌边的林耀扑过来,丰满的胸口结结实实蹭过他的小臂,温热的呼吸呼地喷在他脖颈处,惹得林耀瞬间浑身发麻。
林耀反应快,伸手就扶住她的腰,指尖刚碰到她工装裤腰露出来的半截红绳,细溜溜的硌得指腹发痒,掌下的腰肢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点肥皂的淡香。林耀心里咯噔一下,抬眼就撞进秦淮茹慌得不行的桃花眼,她眼尾红得快渗出水,耳尖唰的就烧了起来,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半天动不了。
好半天她才慌慌张张站直,攥着衣角埋着头小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没注意脚底下。”
林耀瞧着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还故意捏了捏她腰上软乎乎的肉:“秦姐腰这么细,平时吃那么点饭能扛得住轧钢厂的活?”
秦淮茹被他捏得腰猛地颤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你别瞎说,让人听见不好。”说完还偷偷抬眼瞟了他一下,心脏跳得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烫得厉害,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疼。
“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贾张氏的尖嗓门陡然在院儿里炸响,惊得老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橙红色夕阳光线斜斜扫下来,风裹着煤球燃烧的烟火气刮过,吹得林耀家门口的蓝布门帘晃得啪啪响,中院好几户人家都扒着门框探出头看热闹。
贾张氏攥着棒梗的后衣领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枯树皮似的手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腕使劲往外面扯,秦淮茹没留神被拽得一个趔趄,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瞬间红了一大圈。棒梗躲在贾张氏身后,脑袋探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耀家堂屋桌上的玉米面贴饼子,喉结不停上下滚,咽口水的动静隔着两步远都能听见。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横飞:“家里老的小的都饿肚子,你倒好,跑这来贴野男人!”
秦淮茹急得眼圈通红,使劲往回抽手:“我什么时候贴了?这粥是我自己省下来的,家里的粮不都被你藏起来换鸡蛋给棒梗吃了?我看林耀昨天饿晕在院儿里,送碗粥怎么了?”
“我不管!”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撒泼似的跺着脚,“你赶紧跟我回去做饭,今天你要是敢留在这里,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俩耍流氓!”
林耀站在门后,指节捏得咔咔响,心里火气直冒。这老虔婆真是占理占惯了,颠倒是非的本事一套接一套,合着秦淮茹好心送个粥还能被她泼这么脏的水?真当自己是个没人敢惹的霸王?今天这事儿要是不掰扯清楚,往后还指不定要怎么蹬鼻子上脸。
傍晚的风裹着煤球燃烧的硫味吹过中院,昏黄路灯拉得人影歪歪扭扭,脚边碎砖头硌得鞋底发疼,三大爷阎埠贵叼着烟袋蹲在台阶上瞅,二大妈凑在人堆里嘀咕,贾张氏的撒泼嚎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啪”的一声脆响炸在耳边,林耀把粗瓷碗狠狠墩在门旁矮桌上,震得碗沿豁口掉了块碎瓷,贾张氏正拍大腿嚎得欢,猛地被吓得一哆嗦,嚎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