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秦淮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8!】
下午四点的太阳晒得后背发暖,风裹着槐花甜香、冰棍老太的吆喝,还有淡淡的皂角味,1路公交站挤着轧钢厂的工友,嬉闹声闹哄哄的。
林耀刚听完系统提示音,抬眼就看见秦淮茹把怀里的青花罐往胸口拢得更紧,洗得发白的薄工装被罐子撑出饱满的曲线,领口蹭得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低头仔细理着裹罐子的旧布,耳尖红得透亮。
旁边几个年轻工友见状挤眉弄眼,扯着嗓子起哄:“哟,秦姐跟林工站一块真般配啊,这都帮着抱上宝贝了!”
秦淮茹抬眼飞快扫了林耀一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抿着嘴笑没反驳半句,呼吸微促,胸口跟着轻轻晃了晃。林耀被她那含着水的眼波扫得心里一荡,暗道这寡妇的眼神真跟勾子似的,面上却半点不显。
正这时候,娄晓娥挎着绣小碎花的布包噔噔噔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浸了蜜,凑到林耀身边就往罐子那瞅,齐肩发梢扫过林耀的胳膊,软乎乎的痒。
“林耀你今天又去淘货了?淘着啥好东西了给我开开眼?”她歪着头笑,声音脆生生的,心里甜丝丝的,早就知道他周末爱去鬼市淘老物件,特意算着时间来车站等他。
林耀晃了晃另一只手里拎着的泡菜坛子,嘴角勾了勾:“运气不错,回头咱们慢慢看,晚上还能就着酸泡菜啃窝头。”
周围工友哄笑的声音更大了,娄晓娥也没躲,就贴在林耀胳膊边上站着,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
9月的斜阳斜擦过车窗晃得人眼酸,车厢挤得人贴人,柴油混着旱烟味呛得慌,车轱辘轧着石板路颠得人东倒西歪,售票员的报站声混着窗外槐树哗哗响往耳朵里钻。
“啪”的一声,许大茂粗粝的手掌猛地拍在林耀肩头,把正凑一块说话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偷偷跟了娄晓娥三站才挤上车,蹭到跟前看见林耀跟娄晓娥、秦淮茹有说有笑,眼瞬间红得要冒血,二话不说就伸手去抢林耀怀里的青花罐,嗓门大得整车都静了:“大伙快看啊!这小子搞投机倒把倒腾旧货,我今天就要扭送他去派出所!”
娄晓娥看见许大茂那副泼皮样,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心里门清:许大茂追了自己大半年被拒了好几次,这是见自己跟林耀走得近故意找茬,林耀前阵子帮她修好了父亲留的老留声机,连口水都没喝,人品绝对没问题。她想都没想就往林耀身前一挡,叉着腰怼:“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家托林耀买的旧摆件,放家里当装饰的,什么投机倒把?你少乱扣帽子!”
旁边秦淮茹反应也快,一把把青花罐抢过来死死抱在怀里往身后藏。许大茂愣了愣,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嘶吼:“什么你家的!我明明看见他今天在鬼市收的!”
周围乘客的目光唰一下全聚了过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你小子竟敢投机倒把!我这就喊司机开去派出所!”许大茂尖着嗓子的喊声刚落,车厢瞬间静了。
下午四点的太阳斜蹭过车窗,暖得人后颈发潮,汽油味混着女乘客身上的皂角香飘着,车轱辘碾过石板缝晃了晃,许大茂脚一滑差点摔个趔趄,所有人的目光“唰”就聚到他身上。
林耀抱着胳膊靠在扶手杆上冷笑,三步跨到许大茂身边,声音提得老高,全车都能听见:“许大茂,你上个月偷偷去白塔寺找老中医治隐疾,花了三个月工资还没治好的事,要不要我给大伙好好唠唠?还有脸管别人的闲事?”
许大茂脸“唰”就涨成猪肝色,攥着拳头举到半空中,对上林耀冷飕飕的眼神又不敢落,指节捏得咔咔响。有个穿蓝布褂的男乘客一拍大腿乐了:“哦原来是轧钢厂的许大茂啊!难怪天天追着娄会计跑,原来自己不行啊!”哄笑声瞬间炸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压都压不住,还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许大茂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拍了两下公交车门,扯着嗓子喊:“停车!快给我停车!”门刚开一条缝就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没影了。
【叮!许大茂负面情绪+2000,围观群众正向情绪+1200,总情绪值新增3200,当前余额21700】
秦淮茹睁着杏眼盯着林耀,指尖捏着衣襟角紧了紧,心脏突突跳了两下,暗道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收拾起许大茂来真解气,好感度悄咪咪涨了5点。娄晓娥也偏头看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攥着的帆布书包带松了松,本来就烦许大茂死缠烂打,这下看林耀越看越顺眼,好感度直接涨了8点。
【叮!检测到明宣德青花缠枝莲罐真品,当前估值120000元,触发截胡奖励,技能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