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天刚擦黑,老槐树叶子被风刮得哗哗响,凉风吹得人后颈发僵,空气中飘着焖饭的焦香混着煤烟味,邻居们端着粗瓷碗蹲墙根唠嗑,收音机里的京剧调儿混着说话声乱糟糟的。
林耀刚跨进中院门槛,耳尖一动就察觉到身后脚步轻得不对劲,当过侦察兵的直觉瞬间拉满。他故意放慢脚步蹭到老槐树旁,脚跟猛地碾住地砖停步,反手就薅住树后躲着的人后衣领,手腕一较劲直接把人掼在地上,“噗”得扬起半脸浮土。
许大茂疼得嘶嘶抽气,刚要骂就被林耀膝盖顶住后腰动弹不得,林耀手往他怀里一掏就摸出个沉甸甸的海鸥牌相机,“咔嚓”两下扳开后盖,当着凑过来的邻居面翻出刚拍的几张底片,全是半小时前他跟娄晓娥在胡同口说话的画面。
林耀拎着相机冷笑,声音亮得全院都能听见:“许大茂,之前我戳穿你那隐疾你怀恨在心是吧?跟踪我就算了,还拍我和娄晓娥的照片,是不是想乱传谣言败坏我俩名声,逼娄晓娥嫁给你?要不要脸?”
阎埠贵端着碗凑过来扫了眼照片,直嘬牙花子:“啧,大茂啊,这事你办得太不上道了,我们老阎家算爱算计的,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周围邻居瞬间炸了锅,你一言我一语起哄:“真不是个东西!”“怪不得人家娄家瞧不上他,一天天满肚子坏水!”
林耀指尖敲着相机壳,心里冷笑,这孙子上次吃瘪还不长记性,今天正好把他这龌龊嘴脸扒得一干二净,看他以后还敢搞什么幺蛾子。
昏黄的钨丝灯泡吊在中院门檐下晃得人眼晕,晚风卷着煤灰渣子刮得脸生疼,空气里飘着隔壁王家炖白菜的咸香,许大茂被掼在地上沾了一身灰,脸涨得猪肝色,邻居的议论声像小巴掌往他脸上扇。
林耀踩着许大茂的手腕,脚上微微加力,鞋底碾得对方腕骨咔咔响。“嘶——你他妈松脚!”许大茂疼得额角冒冷汗。
林耀嗤笑一声,“要么给10斤全国粮票当精神损失费,要么我现在就喊居委会的人来,把你送派出所按耍流氓论处,你选一个。”
许大茂咬着牙瞪他,刚想放狠话,腕上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直抽冷气,忙不迭喊:“我给我给!林耀算你狠!”他哆哆嗦嗦摸向贴胸的衣兜,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10斤全国粮票递过去,脸臊得快滴血。
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凑过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大茂你这是活该,下次别干这种扒人窗户的缺德事,这回长教训了吧?”周围邻居纷纷拍手叫好,都说许大茂这是咎由自取。
【叮!打脸许大茂任务完成,6000情绪值到账,当前累计32500!】
林耀捏着粮票塞兜里,心里爽得不行,就这怂货还敢跟自己玩阴的,10斤粮票算便宜他了,下次再犯直接打断他的狗腿。
昏黄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风卷着梧桐叶打旋,远处糖葫芦的吆喝声飘得老远,秋夜的凉裹着娄母竹篮里奶糕的甜香,直往人鼻头上钻。
“我告诉你林耀,离娄晓娥远点!”许大茂举着半旧的相机,正梗着脖子放狠话,抬头就撞进娄母冒火的眼睛里。
娄母气得指尖发抖,三步跨过去“啪”得扇了他一耳光,脆响惊飞了墙根的麻雀:“许大茂我警告你,再敢缠着我家晓娥,我直接去轧钢厂找你们领导,再敢跟踪我直接送你去派出所,你信不信?”
许大茂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手里的相机“哐当”砸在地上,连捡都不敢捡,脸涨得紫红,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娄父背着手走上前,主动握住林耀的手,厚实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和蔼:“小林啊,之前晓娥就总跟我们提你帮她挡许大茂的事,今天才算见着真人,你们周末要去郊区收老物件放心去,那边供销社主任是我老战友,真遇到事报我名字就行。”
林耀心里爽得冒泡,暗道这波不仅把许大茂跟踪耍流氓的污点坐实了,连岳父母的关卡都直接打通,以后跟晓娥相处哪还有半分阻碍?
【叮!娄晓娥好感度+5,当前208,副本前置进度提升至88%】
许大茂扫了眼周围凑过来瞧热闹的邻居,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着脸头也不回地窜出了胡同,连掉在地上的相机都忘了拿。
【叮!隐藏任务触发:封堵许大茂反咬路径,奖励白面十斤】
煤油灯冒着黄豆大的灯花,昏黄光线把桌角裂了皮的玉米面窝头映得发糙,咸萝卜的涩味混着煤油的焦味飘在微凉的空气里,炕沿还带着白日晒过的余温,屋外秋虫叫得人心头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