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揪耳到落刀，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那头猪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四肢便已瘫软下去，圆滚滚的身子“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它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却已经没了光。
快到连死亡都没给它留下感受痛苦的时间。
全场死寂。
【叮！恭喜宿主完美屠宰放血，获得屠宰经验值100点！】
哦？
王建军握着滴血不沾的龙泉宝刀，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嘴角微微上翘。
看来是触发了特殊奖励机制，经验值翻倍了。
他回想昨天杀猪的经历——那时候他还得双手死死按住暴跳如雷的猪，费半天劲才能找准血管，整个过程折腾了好几分钟才把血放干净。
而今天呢？
从提刀到放血，不过半秒。猪连一丝痛苦都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结束了。
原来如此——减少牲畜的痛苦，用更快的速度完成屠宰，获得的经验值就会更多。
这倒是个重要的发现。
既然如此，以后杀猪，每一刀都要朝着“完美”的方向去。
“好快……好快的刀！”
身旁的刘大虎彻底傻了眼。他手里的刀才磨到一半，王建军那边已经完事了。
他张着嘴，瞪着眼，手里的磨刀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刚才还在嚷嚷“不公平”的那些考生，此刻全都闭了嘴。
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因为王建军刚才杀猪的那一幕，实在太干净利落了。
揪耳、落刀、放血、倒地——四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这个人不是来参加考试的，而是来表演的。
更让人心底发毛的是，他身上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气势。
那不是年轻人该有的东西，那是杀过成千上万头牲畜之后，才会在骨子里沉淀下来的煞气。
冷，硬，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要是惹恼了这种人，恐怕自己也会像那头猪一样，被一刀割喉……
熊师傅扭头看了郑屠一眼，眼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没骗你吧。
这杀猪手法，太熟练了，简直就是一门艺术。
换了我上，都没这个速度。”
郑屠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中对王建军昨日那些事迹的最后一丝疑虑，此刻也烟消云散了。
“这一项考核，他是毫无疑问的满分。”郑屠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追随着王建军的背影，“接下来，就看他一刀准的水平了。”
王建军把龙泉宝刀往腰间一别，径直走向考场另一侧。
那边摆着半扇猪肉和一台磅秤，负责计数的工人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