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荧光。
密布的汗丝汇聚到一起，将两人身下的草地浸湿。
整个过程，顾远始终沉默，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真气交融带来的奇异感受让小龙女不再发出询问的话语，化作了一声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偶尔发出一声不可自抑的轻哼，惹得顾远功法运行更快了几分。
顾远的丹田之中，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体内碎裂。
炼气三层！
顾远只觉浑身经脉豁然开朗，真气运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
丹田中真气充盈，困扰他大半年的瓶颈，在这一刻终于突破。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古井无波。
这一番修炼，足足节约了他数月的苦功。
而小龙女体内的纯阴之气虽然消耗了一部分，但根基未损，日后自会慢慢恢复。
这就是天地灵秀所钟之人的珍贵之处。
她们的体质决定了这种气息是可以再生的。
良久，顾远收功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龙女，她似乎因为真气交融和身心疲惫的缘故，已经沉沉睡去，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脸上的面纱还在，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的面容。
顾远动作轻柔地帮她将衣衫穿回去，将每一处褶皱都抚平，恢复了方才的模样。
至始至终，他没有摘掉那条面纱。
他看着沉睡中的小龙女，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还昏迷在地上的甄志丙。
这个道士，该怎么处理？
顾远的目光在甄志丙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快速盘算。
这个世界的武者虽然武功体系粗糙，但他们修炼的方式侧重于锤炼肉身，气血之力十分充沛。
如果将甄志丙炼化吸收，倒是能增进一些修为，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三流水准的真气，对已经突破炼气三层的他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而另一种选择则是让甄志丙背黑锅。
如果现在把甄志丙炼化掉，死了一个全真教道士，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如果让他活着回去，并且让他“以为”是自己做了那件事——
那么所有的嫌疑都会落在甄志丙头上。
小龙女会恨甄志丙，全真教和古墓派的矛盾会加剧，而他自己一个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不存在的人”，可以干干净净地置身事外。
更重要的是，小龙女不会成为一次性消耗品。
等风头过去，他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以“其他人”的身份出现在小龙女面前。
毕竟今晚她一直以为是杨过，并不知道真正的发生了什么。
到那时，以他的手段和耐心，完全有可能彻底攻略这个清冷出尘的女子，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双修道侣。
一次性的采补，哪里比得上细水长流？
一个好猎人，不会杀鸡取卵。
一个好魔修，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顾远做出了决定。
他蹲下身，将甄志丙翻过来，右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转，施展出《蕴莲心经》中的控魂术。
这门法术他在宗门里练过无数次，但从未在活人身上使用过。
控魂术的效果取决于施术者与目标的修为差距。
以他炼气三层的修为，对付一个连内力都算不上精纯的江湖道士，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