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都看向里维莉雅。
里维莉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SS1001？”蒂奥娜瞪大眼睛，“那不是超过上限了吗？”
“所以我说，这种提升无视规则。”洛基说。
蒂奥涅皱起眉头：“接触就能提升实力？那岂不是——”
“没错。”洛基点头，“只要和他接触，就能变强。接触得越多，提升得越快。没有瓶颈，没有上限。”
伯特的竖瞳微微收缩，脸上的不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芬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格瑞斯捋着胡子，若有所思。
蕾菲亚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衣角。她终于明白了——那股暖流，那种安心感，还有那远超平时的魔法威力，都是因为林深。
艾丝安静地坐在那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波动。
蒂奥娜和蒂奥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洛基继续说：“而且不只是提升实力。接触他，还能修复身体、消除疲劳、治疗伤势、逆龄、长寿。甚至——能治愈精神层面的问题。”
她看向蕾菲亚。
蕾菲亚猛地抬头。
“蕾菲亚，你在五十层的时候为什么吟唱失败？”洛基问。
蕾菲亚咬了咬嘴唇：“因为……恐惧。”
“那昨天呢？”
“昨天……”蕾菲亚的声音很轻，“我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他在你怀里。”洛基说，“他的能力，包裹了你的恐惧。”
蕾菲亚的脸蛋微微泛红。
原来如此。
原来那种安心感，不是错觉。
“还有一件事。”洛基的声音变得更低，“我和他接触之后，能绕过天界规则动用神力。现在已经解封了1%。”
这一次，连芬恩都变了脸色。
“主神能动用神力而不被遣返？”格瑞斯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对。”洛基伸出手，指尖浮现出一丝金色的光芒——那是神力，纯粹的神力，不需要任何代价。
伯特猛地站起来：“那岂不是——”
“坐好。”芬恩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伯特咬了咬牙，重新坐下。
芬恩看着洛基：“他的能力有什么限制？”
洛基沉默了一瞬。
“他自己不能知道。”她说，“他的技能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才能生效。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能力，或者对某个女性产生‘她在利用我’的想法，技能就会失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以，”洛基的声音很认真，“你们要和他自然相处。不能让他察觉到任何异常。不能让他觉得你们是因为他的能力才对他好。”
“那不就是——”蒂奥娜开口。
“就是让他觉得，你们是真心对他好。”洛基打断她，“不是出于能力，不是出于利益。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没有人说话。
芬恩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刚才洛基说的一切，从这一刻起列为眷族最高机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任何人泄露半个字，直接逐出眷族。听懂了吗？”
“明白。”格瑞斯第一个回应。
里维莉雅点头。
艾丝点头。
蕾菲亚用力点头。
蒂奥娜和蒂奥涅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伯特“啧”了一声，但也点了点头。
洛基靠在椅背上，看着众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还有一件事。”
众人看向她。
洛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