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贾东旭灰溜溜地离开的样子,李开文叼着烟目送他们走远,嘴角一咧,露出那副痞里痞气的本性。
他一把搭住阎埠贵的肩膀,笑得格外意味深长,把人往屋里带。
“桀桀桀——”
“我该帮的都帮了……文子啊,大爷没想算计你,当时跟你哥……”阎埠贵被这笑声弄得后脊梁发凉,脸皮子一抖一抖的,声音越说越低。
“哟?阎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李开文直接打断他,热热乎乎地把人按在桌旁的椅子上,“来来来,先坐下,抽根烟,喝杯茶。”
他麻利地掏出烟盒,又倒了杯热茶,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当初那事儿啊,我压根没往心里去。就是吧……我这人胆小,怕被人算计,所以您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可不能生气啊!”
滋啦一声,阎埠贵吸了口那根大前门,嘴里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这叫什么事儿嘛!他一个堂堂小学老师,如今被个大小伙子拿捏得死死的,搞不好以后都得被人捏着鼻子走。
“我可没想着要拿这事儿跟您要好处。”李开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轻描淡写的,“我就是想在院里,您能多帮衬帮衬我们哥俩。”
“当然,我也不能空口白牙让您白帮忙。喏,这三斤棒子面,外加一包烟,算是给您的辛苦费。”他转身从橱柜里拎出个粮袋子,又掏出一包大前门,笑盈盈地往桌上一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脸色变来变去的阎埠贵。
——威逼和利诱从来都是分不开的。
阎埠贵这人吧,虽然爱算计,但上次偷鸡那事儿他可是一直帮着许大茂说话,丢裤衩的时候全院就他没跟着落井下石。
给一棒子再塞颗甜枣,对付这种人最管用。
果然,阎埠贵的手掌慢慢伸向桌上的东西时,李开文的嘴角弯成了个标准的耐克勾。
“这次我可是把老易给得罪狠了……文子啊,你可别太为难我。”阎埠贵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先礼后兵,他要是不表个态,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
“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心里有数着呢,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李开文往椅背上一靠,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唉……”阎埠贵眼神落寞地叹了口气,拎起粮食袋子和那盒大前门,起身往外走。
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盘算着李开文的话有几分是真的,可转念一想到李家兄弟在附近院子里的口碑和品性,那点不安才慢慢压了下去。
等人走远了,李开文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打了个响指:“威逼的话还没说呢,白瞎我想了一下午的台词,唉——”
“三斤棒子面,一包烟,加上几句威逼利诱,轻轻松松拿下四合院守门员兼情报组组长阎埠贵。”
“他一个人要对上易中海,估计够呛……看来还是得团结一下刘老二,让他们哥俩一块给我当摇头战将才行。”
“中院那傻子不是觉得有两个老帮菜罩着,就能在院里称王称霸吗?那我就跟他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