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谭虎正要上前,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喊。众人扭头一看,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个人快步走过来,直接站到了两人中间。
傻柱正左右为难呢,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这一嗓子简直是天降救兵。他立马冲谭虎瞪了一眼,做了个凶狠的表情:“算你走运!”
——这台阶下得,那叫一个顺溜。
易中海先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看见他一身灰头土脸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脸板起来,扭头冲着谭虎就开腔了:“谭虎,你为什么要打柱子?”
“什么叫我打他?”谭虎嘴一撇,翻了个白眼,指着旁边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壹大爷,您瞅瞅许大茂都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的视线这才转到许大茂脸上。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全是土,狼狈得跟刚从地上滚了三圈似的。易中海眼角抽了抽,回头瞪了傻柱一眼。
“就是!壹大爷,您瞧瞧!”许大茂多精啊,立马就蹿到易中海跟前,把脸凑上去,“我这脸上的伤,全是傻柱打的!他先动的手!”
易中海没接他的话茬,转过头看向傻柱:“柱子,你说说,怎么回事?”
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一个眼神——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找个说法,我好给你圆场。
傻柱跟易中海配合多少年了,这套路闭着眼都能走。他当即一挺胸:“是许大茂在厂里编排我,说我坏话!我气不过才打的他!”
然后噼里啪啦倒了一通豆子,说许大茂在轧钢厂到处散播他上次相亲失败的事,说什么“三天不洗澡”、“平时蓬头垢面的”、“一身臭味把姑娘吓跑了”——
“他这么污蔑我,我打他有毛病吗?”
“放屁!”许大茂当场就炸了,“我没说!傻柱你编瞎话也得打个草稿吧?你还是不是男人?说了不敢认?”
他心里门儿清,这话他三个月前就说过了,而且说完当天就挨了一顿揍。傻柱这是老账新账一起算,拿旧事当借口呢。
“你就说了!”傻柱一口咬死,“你不编排我,我打你干嘛?”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看热闹的越围越多,直到易中海再一次伸手把两人推开,才算暂时消停。
“行了!”易中海背着手,端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许大茂编排傻柱的事,大家伙都知道。柱子每回跟你闹矛盾,不都是你挑的头?”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李开文和谭虎身上:“今天这事,柱子也受伤了,就到此为止。不过——”
他话锋一转:“文子,虎子,你们劝架归劝架,也不能动手打人。这样,你们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中院的住户互相看了一眼,摇摇头准备散了。
老套路了。
阎埠贵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里,远远看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李开文那小子心黑着呢,今天站着理打了傻柱,易中海想让他道歉?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