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批评了一顿,又被撸掉了调解员的身份,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不去理会周遭那些戳脊梁骨的目光。
“何雨柱,轮到你了,你殴打许大茂的事情……”
王主任刚准备把傻柱叫起来进行批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刘海忠“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蹿起来,扭着那壮硕的屁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主任与陆干事跟前。
“王主任啊,我有个事要向您汇报!”
“老刘啊,你这腰?”王主任跟陆干事眼神诧异地看着忽然蹿过来的刘海忠,满脸疑惑。
刘海忠脸色一怔,赶忙伸手扶住腰,故作痛苦地皱起眉头:“啊?我……我腰没什么大事。主任,我有事要汇报!是关于傻……何雨柱的事情!他不止一次在咱们院里跟人打架,甚至还没少在周围跟人打架!”
“那是他以前嘴巴欠,不然我打他干啥?”傻柱插着手,不忿地顶了一句,下巴扬得老高。
“那你这次打许大茂是为什么呢?”陆干事转头盯着他,“派出所跟保卫处已经在你们厂里询问过了,当天许大茂可没有说你坏话。回到院里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看你就是打人打上瘾了!”陆干事脸色一沉,指着傻柱,“还有,现在是在开全院大会,是要严肃讨论你的问题,你给我站好咯!”
傻柱自知这次没占到理,悻悻地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脸上半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插着手站在一旁,嘴巴闭得死紧,眼珠子却还在四下乱转。
“王主任,他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刘海忠义愤填膺地指着傻柱跟易中海的方向,
“每次我们私下开会讨论的时候,老易总是偏袒他,总是给他打许大茂的行为找借口、找理由!没少说许大茂背地里说傻柱坏话,所以傻柱才会打人!”
他说到这儿忽然卡了壳,涨红着脸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珠子,嘴巴张了好几下,愣是想不起来接下来该说什么。
李开文见状,不动声色地凑到谭虎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可咱们不是优秀四合院吗?这种动不动就打人的行为,不是给咱们院里抹黑嘛!”谭虎“嚯”地站起来,嗓门敞亮,“有啥事情不能开会讨论啊?要不然咱找街道评理也行啊,总不能随便打人吧?”
说完,他一屁股坐回去,还不忘冲李开文挤了挤眼。
“对!王主任,这件事情我好几次都说要开会解决,要批评何雨柱打人的行为,可老易总是推三阻四的!”刘海忠一拍巴掌,腰也不疼了,中气十足。
“对,这件事情我也能作证。”李开文不紧不慢地举起手。
“我也是!王主任,他打我不是一次两次了!”许大茂委屈巴巴地凑上前,声音都带了哭腔,
“每次打完之后就拿我说他那点事来当借口!我也没说他几回坏话啊,可他一个月都打我七八回了……”
他说到这儿,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而且他专往下三路招呼!”
“噗呲——”
“噗呲——”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憋不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