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谢谢你。”
林天宇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地说道。
杜晓禾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夜色渐深,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余屋檐滴水的嗒嗒声。小小的宿舍里,气氛却逐渐升温。劫后余生的庆幸,共同面对压力的默契,以及那份无需言明却深沉涌动的情感,最终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与慰藉。
林天宇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和炙热,仿佛要将所有的感动、歉意、以及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杜晓禾起初还有些羞涩和被动,但很快便沉醉其中,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交叠晃动的剪影。狭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汗水濡湿了彼此的发梢和皮肤,体温在紧密的贴合中不断攀升。
这一夜,林天宇抛开了所有的算计和面具,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和热情,去感谢、去占有、去确认怀中这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而杜晓禾,也彻底敞开心扉,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出去,在极致的欢愉和偶尔的痛楚中,感受着彼此最真实的存在。
直到精疲力尽,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身体依旧紧密相连,仿佛连梦境都不想分开。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电话铃声如同催命符般响起,将两人从深沉的睡眠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林天宇皱了皱眉,闭着眼睛,摸索着抓起床头柜上那部老旧的电话听筒,含糊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关公刻意压低、但难掩兴奋和急促的声音。
“林天宇!你小子还在睡?快!赶紧来警署!立刻!马上!总部的人提前到了!来了好几个大人物!都在等你呢!快点!”
林天宇的睡意瞬间一扫而空,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锐利清明。
“知道了,关sir,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立刻掀开被子起身。杜晓禾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昨晚激情的痕迹。
“怎么了?阿宇?”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
“总部来人了,关sir催我过去。”
林天宇一边快速穿着衣服,一边说道,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期待已久的光芒。
他知道,决定他下一步命运的时刻,到了。
杜晓禾也清醒过来,连忙起身穿衣。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整理,换上干净的警服,一前一后出了门,朝着警署快步走去。
离岛警署那栋两层小楼前,此刻停着好几辆挂着港岛牌照、看起来就比离岛警车高级许多的黑色轿车。警署门口,还站着几名身穿笔挺制服、神色严肃、眼神锐利的陌生警察,显然是总部来人的随行人员。
林天宇和杜晓禾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仪容,迈步走了进去。
警署小小的接待厅里,此刻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关公正陪在两位同样穿着高级警官制服、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身边,脸上带着恭敬和掩饰不住的喜色。
那两位高级警官,一个站在左边,年纪稍长,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眼神平和但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肩章上的标志显示他是一名高级警司。
另一个站在右边,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脸庞方正,不怒自威,眼神锐利如鹰,同样是一名警司。
除了他们,还有几名总部来的随行官员和鉴证科人员,正在忙碌地交接文件和初步查看昨晚缴获的毒品样品。
阿布也在角落里,由一名警员陪着,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换上了干净衣服,伤口也重新包扎过。
看到林天宇和杜晓禾进来,关公眼睛一亮,立刻朝他们招手,同时低声对那两位高级警官说着什么。
那两位高级警官的目光,立刻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天宇身上。审视,打量,评估,好奇……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一闪而过。
林天宇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走到近前,立正,敬礼。
“离岛警署警员林天宇,报到!”
关公连忙在旁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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