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阿耀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佬B和陈浩南身上,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首先,要通报一件事。上周,我们洪兴有几位兄弟,奉命前往澳门处理社团在那边的生意纠纷,结果任务失败,兄弟伤亡惨重,巢皮不幸身亡,大天二、包皮重伤,陈浩南也受了伤。
这件事,影响很坏,让我们洪兴在澳门那边很被动。B哥,这件事是你这边负责的,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大佬B早已等不及,闻言立刻站起身,因为激动,脸色有些发红。
他看了一眼身边死气沉沉的陈浩南,眼中闪过痛心,随即转向蒋天生,语气急促地辩解道。
“蒋先生,阿耀,这件事有蹊跷!阿南他们几个,是我看着长大的,做事一向有分寸,够拼命!
这次去澳门,是坤哥安排的接应人傻强带的路,结果莫名其妙就在澳门大桥上中了埋伏!对方起码有一百多人,明显是早有预谋!阿南他们拼死抵抗,巢皮为了救兄弟当场……当场就没了!
这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怀疑……”
“够了!”
一个沙哑、不耐烦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大佬B的话。
靓坤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大佬B,手指弹了弹雪茄烟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B哥,输就输了,死人就死人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还陷害?谁有闲心去陷害你几个不成器的小弟?办事不力就是办事不力,磨磨蹭蹭,拖拖拉拉,害得社团在澳门丢了面子,折了兄弟,现在还想推卸责任?”
大佬B被靓坤打断,又听到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靓坤。
“靓坤!你……”
“我怎么?”
靓坤嗤笑一声,根本不看他,转而对着蒋天生和其他堂主,摊了摊手。
“蒋先生,各位兄弟,大家都听到了。任务失败,损失惨重,不想着认错认罚,反而东拉西扯,怀疑这个陷害那个。
我们洪兴的规矩,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要是人人都像这样,以后社团还怎么做事?我看,有些人就是年纪大了,糊涂了,连带出来的小弟也成了废物!”
“靓坤!你嘴巴放干净点!”
大佬B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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