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他个教训!”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
“对,不能让他这么嚣张下去!”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然,以后这院里谁还听我们几个大爷的?
谁还尊敬老太太您?”
秦淮茹抬起泪眼,期待地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说,该怎么办?
我们都听您的!”
易中海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屋里这三人能听清:“光在院里闹,这小子现在混不吝,可能用处不大。
咱们得从别的地方下手。”
“别的地方?”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都看向他。
“苏辰的根本,是他的工作,是他在轧钢厂运输部的那份差事。”
易中海缓缓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冷笑,“司机是个好岗位,工资高,待遇好,还能捞点外快。
他今天能买自行车,能炖肉,靠的就是这份工作。
要是这份工作……出了点问题呢?”
秦淮茹眼睛一亮:“一大爷,您的意思是……”“举报。”
易中海吐出两个字,语气冰冷,“匿名举报。
就写他苏辰,利用工作之便,损公肥私,偷运厂里物资,生活腐化,作风有问题。
今天他买自行车,炖红烧肉,就是证据!
一个普通司机,哪来那么多钱和票?
肯定有问题!”
聋老太太皱了下眉:“这……能行吗?
万一查不出来……”“查不查得出来,不重要。”
易中海老神在在地说道,“重要的是,厂里接到举报,就会调查。
一调查,就得停他的职,至少是暂时停职。
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没有补贴,他吃什么?
喝什么?
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他被停职,断了收入,慌了神的时候,咱们再出面。
以院里大爷和长辈的身份,‘关心’他,帮他‘说情’。
到时候,他还不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还敢不听咱们的?
让他往东,他敢往西?
让他孝敬,他还敢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