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接过去看了看，眉头皱起来。
何雨柱又掏出一张纸：“这是秦姐目前的存款情况——家里床板下面藏了467块，街道储蓄所存了405块，总共872块。”
王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主任，您算算，”何雨柱说，“秦姐一个月挣32块5，加上她男人的抚恤金，一个月至少有四五十块的进项。她存了872块，还从我这拿走了两百多块的东西。您说，她家是真困难吗？”
王主任放下本子，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我……”
“你存了这么多钱，还天天跟街道办申请困难补助？”王主任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欺骗组织？”
秦淮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王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何雨柱接话了，“秦姐，你存钱我不反对。但你不能一边存着钱，一边让我养你全家吧？我何雨柱一个月挣37块5，还没你存的钱多呢。”
秦淮茹蹲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王主任叹了口气：“秦淮茹，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何雨柱帮你，是情分，不是本分。你不能把别人的好心当成理所应当。”
“我知道了……我错了……”秦淮茹哭着说。
王主任看向何雨柱：“何雨柱，你的意思呢？”
何雨柱想了想：“王主任，我不是不帮忙的人。贾家要是真困难，我何雨柱第一个伸手。但前提是，得是真的困难。”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秦淮茹：“以后贾家的事，咱们按规矩来。真需要帮忙，您王主任开口，我照办。但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当冤大头。”
王主任点了点头：“行，这事我知道了。秦淮茹，你先回去，以后别再闹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站起来，低着头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叫住她。
“秦姐。”
秦淮茹站住了，没回头。
“你床板下面那个铁盒子，467块钱。拿出来用吧，别让孩子饿着了。”
秦淮茹的身子抖了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王主任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何雨柱，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笑了笑：“王主任，人总要长大的。”
他站起来，跟王主任告了辞，出了街道办。
秦淮茹已经走了，棒梗也不在。
何雨柱骑车往厂里赶。
到厂里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半，工人们正准备吃午饭。
他把车停好，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见赵铁柱从保卫科出来。
“柱子！”
赵铁柱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你猜得没错，许大茂那小子果然在传你的闲话。”
“他都跟谁说了？”
“先找了二车间的刘全，又找了三车间的张大勇，还找了几个临时工。”赵铁柱掏出一个小本子，“我都记下来了，谁、什么时候、在哪说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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