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慌了：“王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王秀英声音发抖，“我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清清白白做人。你这么造我的谣，我还怎么在厂里待？”
“我……”
“许大茂，”何雨柱打断他，“你要是觉得我何雨柱碍你眼了，你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建设从人群里走出来：“许大茂，你这种行为太恶劣了。我要向厂里汇报，严肃处理。”
许大茂急了：“李主任，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厂里会调查。”李建设摆摆手，“你先回去等着处理吧。”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慌。
“许大茂。”何雨柱叫住他。
许大茂站住了。
“今天这事，我记着了。”何雨柱说，“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传我的闲话，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许大茂咬着牙，扭头走了。
食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鼓起掌来。
何雨柱摆摆手：“都吃饭吧，别看了。”
工人们散了，各自回去吃饭。
王秀英走过来，眼眶还红着：“柱子，谢谢你。”
“谢什么。”何雨柱笑了笑，“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是我，他也不会传这种话。”
王秀英摇摇头：“不怪你，许大茂那人，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何雨柱点点头：“以后他要是再找你麻烦，你跟我说。”
王秀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回厨房去了。
何雨柱重新坐下来吃饭，心里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