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还黑着，估摸着也就三点多钟。敲门声不大，但很急，一下接一下的。
“柱子！柱子！你睡了吗？”
是赵铁柱的声音。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天系统说的仓库盗窃案，是凌晨四点。现在才三点多，赵铁柱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披了件衣服去开门。
赵铁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旧军装，脸上的表情有点紧张。
“柱子，出事了。”
“怎么了？”
“厂里仓库可能出事了。”赵铁柱压低声音，“我刚才巡逻的时候，发现仓库那边的围墙被人扒了个洞。我没敢声张，先来找你商量。”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说盗窃是凌晨四点，现在才三点多，窃贼还没动手，只是先做了准备。
“你通知保卫科了吗？”
“还没。”赵铁柱摇头，“我就发现了个洞，没见着人。大半夜的叫人来，要是虚惊一场，我这脸往哪搁？”
何雨柱想了想：“走，去看看。”
他回屋穿好衣服，跟赵铁柱出了门。
四月的凌晨，风还有点凉。两个人骑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厂里。
赵铁柱带他绕到仓库后面，指着围墙：“你看。”
围墙底下果然有个洞，不大，刚好能钻进一个人。洞口边缘的砖是新的，明显是刚扒开的。
何雨柱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来扫了一圈。
仓库后面是一片小树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老赵，”何雨柱压低声音，“你信我不？”
赵铁柱愣了一下：“信啊，怎么了？”
“那你就听我的。”何雨柱说，“你现在去保卫科叫人，越多越好。我在这儿盯着。”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你一个人？万一真有人……”
“我就在这儿看着，不动手。”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赵铁柱咬了咬牙，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