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何雨柱把车推进院子，就看见秦淮茹坐在中院的台阶上，眼睛红红的。
棒梗蹲在她旁边，脸色确实不太好，看起来是真病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何雨柱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推着车往后院走。
“柱子。”秦淮茹叫住他。
何雨柱停下来。
秦淮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很小：“柱子，棒梗他……他真的病了。卫生所说要打针，得五块多……”
何雨柱看着她：“你床板下面的钱呢？”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
“秦姐，我问你一句话。”何雨柱看着她，“你到底是不舍得花那笔钱，还是你觉得花我的钱比花自己的钱更合适？”
秦淮茹的身子抖了一下。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她。
“这钱算我借你的，回头你得还。”
秦淮茹接过钱，手都在抖。
“柱子……”
“别说了。”何雨柱打断她，“我说过，真困难的时候，我何雨柱不会不管。但你也记住，这钱是借的，要还。”
秦淮茹点了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何雨柱推着车走了。
他回到后院，雨水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哥，你回来了？”雨水抬头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亮了，“你又买肉了？”
“嗯，晚上给你做红烧肉。”何雨柱把围巾递给她，“这个给你的。”
雨水接过来一看，是一条红色的围巾，毛绒绒的，很暖和。
“哥……”雨水的眼圈红了，“这得多少钱啊？”
“没多少钱，戴着吧。”
雨水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