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皱了皱眉。娄晓娥这么着急？看来她是真看上他的手艺了。
“次日情报三：明日晚间，秦淮茹将从医院接棒梗出院。出院后，秦淮茹将带着棒梗来向宿主道谢，并主动提出以后每月偿还宿主五元钱，直至还清之前所欠款项。”
何雨柱叹了口气。这女人，终于学会规矩了。
他把这三条情报记在心里，站起来回屋。
躺在床上，何雨柱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
许大茂要造谣，得提前防备。娄晓娥要来找他，得想好怎么应对。秦淮茹要还钱，这个倒是好事。
还有红旗公社的事，上次的路子走通了，以后可以继续干。但不能太频繁，一个月一次就行。太多了容易出事。
何雨柱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床，就听见院门口有人在说话。
他走出去一看，是秦淮茹。她拎着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正在跟一大爷说话。
“柱子！”看见他出来，秦淮茹走过来，“棒梗出院了，医生说没事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棒梗，孩子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那就好。”
“柱子，”秦淮茹从布袋子里掏出几个鸡蛋，“这是我自己攒的，不多，你收下。”
何雨柱看了看那几个鸡蛋，没接：“留着给孩子吃吧。”
“不行，”秦淮茹坚持，“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这点东西你一定要收下。”
何雨柱想了想，收下了：“行，那我收了。”
秦淮茹又掏出几块钱：“这是这个月的五块钱，我先还你。以后每个月还五块，直到还清为止。”
何雨柱看着她，没接：“秦姐，你一个月挣三十多块，要养三个孩子，还要还我钱，够吗？”
秦淮茹咬了咬牙：“够。我少花点就行。”
何雨柱把钱接过来：“行，那我收着。”
秦淮茹松了口气，转身走了。棒梗跟在后面，走到院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叔，谢谢你。”他的声音很小，但何雨柱听得很清楚。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还是棒梗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谢谢。
“没事，回去好好养着。”
棒梗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家人，以前让他恨得牙痒痒。但现在，看着秦淮茹一点一点地改变，他心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
算了，不想了。
何雨柱换了衣服，骑车去上班。
到厂里的时候，刚七点多。他把车停好，刚走到厂部食堂门口，就看见娄晓娥站在那儿。
“何师傅。”娄晓娥冲他笑了笑，“我又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娄小姐，您这么早？”
“我想跟你谈谈昨天的事。”娄晓娥说，“方便吗？”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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