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阎埠贵支支吾吾的，“好像是许大茂说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往前院走。
前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正在浇花。看见何雨柱过来，他放下水壶，叹了口气。
“柱子，院里有些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
一大爷看着他：“你跟娄半城的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笑了：“一大爷，你也信这个？”
一大爷摇了摇头：“我不信，但架不住别人信。柱子，你得说清楚，不然这名声传出去不好听。”
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我跟娄晓娥就是认识。她家开了个饭馆，想让我去当厨师，我没答应。就这么简单。”
一大爷愣了一下：“她让你去当厨师？你为啥不答应？”
“我在厂里干得好好的，不想动。”
一大爷看着他，眼神变了。这个年轻人，跟他想的不一样。换了别人，巴不得攀上娄家这门高枝，何雨柱倒好，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
“一大爷，”何雨柱说，“今天中午，我要在院里开个会，把这事说清楚。到时候麻烦您帮我召集一下街坊邻居。”
一大爷想了想，点了点头：“行，我来办。”
何雨柱出了四合院，骑车往厂里走。今天他没直接去厂部食堂，而是先去了保卫科。
赵铁柱正在值班，看见他来了，站起来：“柱子，这么早？”
“老赵，帮我个忙。”
“什么事？”
“许大茂今天在院里散布我的谣言，说我跟娄晓娥有染。”何雨柱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个证人。”
赵铁柱的脸色变了：“这小子，真是不长记性。行，你说怎么弄？”
“中午的时候，你到四合院来一趟。不用说什么，就帮我证明一下我跟娄晓娥之间是清白的就行。”
“没问题。”
何雨柱从保卫科出来，去了厂部食堂。今天中午要做的事不少，得提前准备。
李秀芝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看见他进来，问：“柱子，今天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没事，院里有点事。”系上围裙，“李师傅，中午我想早点走，行吗？”
“行，你去吧。”
何雨柱在厨房里忙了一上午，把中午的菜都准备好了。十一点半，他跟李秀芝打了声招呼，出了厂。
骑车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一大爷办事效率高，街坊邻居都叫来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间，脸上的表情很得意。看见何雨柱进来，他嘴角翘了一下。
“柱子来了。”一大爷走过来，“人齐了，你说吧。”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扫了一圈。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事要说清楚。”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今天早上，有人在院里传我的谣言，说我跟娄半城的女儿娄晓娥有不正当关系。”
人群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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