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四合院:大国工匠系统 > 第25章 娄晓娥的第一封信?我写了三页回信

第25章 娄晓娥的第一封信?我写了三页回信(1 / 2)

第六设计研究院307办公室的灯,又亮到了深夜。

林建国放下绘图铅笔,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桌面上摊开着“复合阻尼扭力轴”的初步结构草图,旁边是几份关于粉末冶金材料性能的参考资料。自从钱老拍板成立前瞻探索小组,他被任命为临时负责人,这三天过得昏天暗地——白天要带着分派来的两位年轻技术员(材料专业的小赵、结构力学的小孙)查阅文献、讨论方案,晚上要整理思路、细化图纸,还要准备向钱老和周组长汇报的阶段性材料。

压力巨大,但内心充实。这种纯粹沉浸在技术难题中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实验室。只是偶尔,在深夜里放下笔,看着窗外研究院里其他同样亮着灯的窗户,他会想起红星轧钢厂,想起杨厂长、王大海、何雨柱,想起那个已经彻底告别的四合院,以及……那个在书籍和音乐中找到共鸣的、眼神清澈又带着哀愁的女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林建国心头微紧,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院办的陈干事,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林工,还没休息?有您一封信,寄到院办收发室的,我正好值班,看是您的,就顺便带过来了。”

信?林建国有些意外。知道他调来这里的,除了轧钢厂几位领导,应该没几个人。他接过信封,道了谢。信封很普通,没有寄信人地址,只有打印的“第一机械工业部第六设计研究院林建国同志收”字样。邮戳显示来自北京本地。

关上门,回到桌前。他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纸质很好,带着淡淡的、熟悉的雪花膏香气。展开信纸,一行行娟秀而克制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建国同志:见信如晤。贸然去信,望勿见怪。知你工作繁忙,本不该打扰,只是近日重读你留下的那本《机械制造工艺学(俄文版)》,其中关于精密铸造与应力消除的论述,颇有感悟,又生困惑。随信附上我的一些粗浅笔记,不知理解是否有误,若你得暇,望能指点一二。另,北京近日多风,望添衣保暖,劳逸结合。娄晓娥谨上”

文字简短,克制,几乎全是关于技术的讨论。但林建国握着信纸的手,却微微收紧。他能从这看似平淡的文字背后,读到太多东西: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给他写信;她选择以“讨论技术”为名,是多么聪明而谨慎的掩护;那句“北京近日多风”,在当前的形势下,又隐含了多少不便明言的担忧与提醒。

他翻到后面,是两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是对那本俄文专著部分章节的摘译和思考,虽然有些地方理解略显生涩,但整体脉络清晰,可见是花了真功夫去研读的。在笔记的末尾空白处,有一行更小的、似乎犹豫后添上的字:“近日家中无事,父母安好,勿念。只是院中那株海棠,今年花开得略迟了些。”

海棠花开得迟了。林建国看着这行字,久久沉默。他想起了那个深夜,她苍白着脸、眼中含泪来找他求助的模样;想起了自己寄出的那封隐晦的匿名信;想起了刘海中的窥探和厂党委会上杨厂长的保护。她家中真的“无事”吗?那封匿名信,他们收到了吗?看懂了吗?开始行动了吗?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无法在信中间。但他知道,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她在告诉他,她还在,她在努力理解他的世界,她在用这种方式与他保持联系,在这“多风”的日子里。

他坐回椅子上,没有立刻回信。而是先将自己手头关于“复合阻尼扭力轴”阻尼层材料初步选型的思考,以及遇到的一个关于“多孔金属烧结体阻尼特性预测模型”的难题,详细地写了下来。他写得很专注,很技术,就像真的在回答一位好学的同行。他描述了项目组遇到的挑战,自己构想的核心,以及目前的困境。他相信,以娄晓娥的聪慧和阅读量,即使不能提供解决方案,也能理解他所处的战场和他的思考。

写完技术部分,他停顿了许久。然后,在新的一页信纸上,他写道:

“晓娥同志:来信收悉,笔记详阅,理解大致无误,可见用心之深,令我钦佩。你所提关于‘残余应力与微观组织演变耦合关系’的疑问,确是该领域难点,我目前亦在思考,附上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供你参考批判。”

“我在此处一切尚好,工作虽忙,但所遇皆良师益友,所攻皆有意义之难题。唯有时深感所学不足,知识浩如烟海,愈深入愈觉自身渺小。然每念及此,便更觉须臾不可懈怠。你于繁忙家事之余,仍能静心读书思考,实属难得。保持此心此志,无论外界风雨如何,内心自有乾坤。”

“你提及海棠花期,我忽想起曾读过的一句诗:‘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花开花落,自有其时。或许迟开,是为积蓄更多力量,以待绽放时更显绚烂。专注自身生长,时节到了,该来的总会来。”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愿你我皆能守得本心,于各自境遇中,寻得一方安宁,觅得进步之阶。纸短情长,望自珍重。林建国于研究院灯下”

他没有提任何敏感的字眼,没有问任何不该问的问题。但他相信,她能读懂“草木有本心”的鼓励,能明白“专注自身生长”的暗示,能感受到“于各自境遇中,觅得进步之阶”的期许——这既是对她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他将厚厚的几页回信仔细叠好,装进一个新信封。寄信人地址,他写了研究院的代号。第二天中午,他趁休息时间,骑车去了离研究院几站地外的一个邮局,将信寄出。

几天后,娄晓娥的回信来了。这次,她的信稍微放开了一些。除了继续讨论技术(她对林建国提出的阻尼模型难题表示了浓厚兴趣,并分享了她查到的几篇可能相关的英文文献摘要),她开始用更隐晦的方式,透露一些家中情况:

“……父亲近日整理旧籍,处理了不少笨重占地方的‘闲物’,家中清爽许多。母亲偶有咳疾,幸无大碍。我近日开始随一位旧识学习速记与簿记,虽觉枯燥,但想到或许将来有用,便也坚持下来了。只是有时夜深人静,听着窗外风声,想起你信中描述的‘浩如烟海’的知识与‘有意义之难题’,会心生向往,亦感自身所处天地之小。”

“又及,重读《约翰·克里斯朵夫》,见罗曼·罗兰写道:‘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深以为然,与你共勉。”

最新小说: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废物才需要重生,我重生干嘛 霉运提款机:气运之子求诅咒 绿茵从米兰开始 八千里路云和月:抗命就变强!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逐我出林家?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神豪返利系统:越花钱越无敌 全球探险寻宝:寻找灭绝生物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