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长手中的黑色能量剑在黑暗中跳动，每一道光芒都透着死亡的冰冷。
金眼僵尸的力量，果然强大。他说，但执念会毁了你。
顾冥看着他，眼里的银光平静如水。
执念让我活着。
活着？李会长冷笑，没有牵挂的活着，才是真正的活着。
没有牵挂，那就是死的。
李会长猛地一挥手，黑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顾冥。
顾冥没有躲。
他抬起手，银光从掌心涌出，形成一道屏障。
两股能量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
走廊震动，墙壁裂开。
李会长被震退几步，很快站稳。
你的力量不错。他说，但你太依赖执念了。
我不用依赖。顾冥说。
那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因为我要保护她。
她值得吗？
她值得。
李会长冷笑。
你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执念的真相。李会长说，执念不是爱，是诅咒。
顾冥愣住了。
诅咒？
对。李会长说，执念是被诅咒的永生，是让僵尸永远无法解脱的锁链。
顾冥沉默了。
你错了。
我没错。李会长说，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认为执念是爱。但当我失去她的那一天，我才明白，执念只是痛苦。
所以你选择了放弃？
对。李会长说，我放弃了执念，成为了人类，加入了光明会。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现在快乐吗？
李会长愣住了。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顾冥说，因为你放弃了执念，也放弃了活着的理由。
李会长的脸色变了。
你懂什么……
我懂。顾冥说，因为我曾经也放弃过执念。
你放弃过？
对。顾冥说，三百年前，我被转化为僵尸，我失去了林素素，我以为我永远找不到她。
那你没有执念？
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没有。顾冥说，但那段时间，我是什么都没有的空壳。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了林小月。顾冥说，我发现，她就是林素素的后代，她就是我一直等的人。
所以你的执念回来了？
对。顾冥说。
李会长冷笑。
然后你又陷入痛苦了。
不。顾冥说，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
李会长沉默了。
他看着顾冥，眼神复杂。
你真的很固执。
我不是固执。顾冥说，我只是选择了不后悔。
李会长笑了。
那你能保证，她永远不离开你吗？
顾冥愣住了。
什么意思？
如果她死了，你怎么办？李会长问。
顾冥沉默了。
她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李会长说，生命是脆弱的，谁都无法保证永远。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会怎么办？
你会崩溃。李会长说，你会和我一样，发现执念只是痛苦。
顾冥沉默了。
他想起了林素素，想起了她的死。
三百年前，他曾经亲眼看着她死。
那时候，他确实崩溃了。
也许吧。顾冥说，但我不想后悔。
后悔？李会长问。
对。顾冥说，如果我现在放弃执念，我会后悔一辈子。
李会长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赢了。他说。
顾冥愣住了。
什么？
你赢了。李会长说，我承认，你是对的。
什么是对的？
执念不是诅咒。李会长说，执念是选择。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放弃执念，是你选择了放弃。
对。李会长说，我选择了放弃，因为我无法接受失去。
但你现在后悔了？
也许吧。李会长说。
顾冥看着他，沉默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自己。李会长说，我曾经也像你一样，为了爱，愿意付出一切。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你还阻止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像我一样。李会长说，我不想让你因为执念而痛苦。
但我愿意接受痛苦。顾冥说。
李会长笑了。
你真的很坚强。
因为我不想失去。顾冥说。
李会长沉默了。
他看着顾冥，然后抬起手。
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消散。
你走吧。他说。
顾冥愣住了。
什么？
我放你走。李会长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忍心杀你。李会长说，你让我想起了自己，我不想毁掉另一个我。
顾冥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陈建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