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宽敞的仓敷家别墅里,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墙上那面昂贵的复古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听着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
躺在床上捂着肚子装病的仓敷玲奈,瞬间像个没事人一样掀开被子跳了下来。
她光着白皙的脚丫,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调皮又狡黠的笑容。
这位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良少女,今天可是煞费苦心地演了一出好戏。
才成功骗过那位控制欲极强的母亲,换来了这难得的一整天独处时光。
她要在家里好好翻找一下,准备给下午放学回来的陆宁一个终生难忘的巨大惊喜。
一想到昨晚在浴室里的疯狂画面,玲奈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滚烫的红晕。
那个霸道的男人,简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花洒里喷洒出的温热水流。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那副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
哪怕现在只有一个人,也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抱怨归抱怨,玲奈的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走到走廊上,暗暗盘算着今天的惊喜计划。
为了让陆宁体会到更强烈的刺激感。
决定去母亲仓敷丽华的衣柜里,借用几件平时绝对不敢触碰的违禁道具。
比如那些款式成熟、布料极少的高级黑色丝袜,或者是一些透视效果极佳的蕾丝睡裙。
“穿上母亲大人的衣服,那个坏家伙一定会兴奋得发疯吧。”
“到时候只要稍微勾引一下。
他肯定又要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然后我就可以假装反抗说,这可是我妈的衣服,你别撕坏了。”
玲奈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刺激画面。
一边哼着轻快的小曲,顺着二楼的走廊一路向前走去。
当她路过母亲仓敷丽华的主卧房门前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玲奈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习惯性地向下轻轻一拧。
咔哒。
门把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拒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应声而开。
玲奈愣了一下,眉毛微微皱起。
竟然反锁了。
这种反常的现象,瞬间勾起了玲奈强烈的疑窦。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仓敷丽华是一个生活作息严谨的女人。
有着很严重的强迫症。
白天只要人出门去公司了。
卧室的房门通常都是虚掩着保持通风的,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地从里面反锁上。
除非房间里藏着什么绝对不能见光的东西。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一样在玲奈的心头不断挠动。
母亲到底在掩饰什么。
难道这间看似冰冷端庄的卧室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玲奈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口。
既然门被反锁了,那就只能去找备用钥匙。
她对这个家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玲奈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朝着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
书房是母亲平时处理公司文件的地方,那里藏着家里所有的备用钥匙。
推开书房沉重的实木门。
一股淡淡的墨水香气扑面而来。
玲奈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拉开右侧最底下的那个抽屉。
在那些陈旧的相册和凌乱的文件底下仔细摸索着。
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一个小巧的暗格。
用力一按。
暗格弹了出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串黄铜材质的备用钥匙。
找到了。
玲奈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那把属于主卧的备用钥匙取了出来。
捏着这枚冰凉的金属钥匙,玲奈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与即将揭开秘密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手心都微微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