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水在旁边露出震撼的惊叹:“先小咬蛋挞皮看酥脆程度,再纯吃蛋浆感受蛋和糖黄金配比下的香甜!再一口咬下纯蛋挞皮令松脆酥香在口里爆炸,最后挞皮和蛋浆混合入口酥脆绵滑香甜油甘多种口感风味混合后产生连绵不绝的美味化学反应………绝!”
何金水斜上45度看远处:
“这位艺术家哥一看吃法就知道是大师级水准!我何金水,被誉为前蛋挞王子,十几年来见过这样懂蛋挞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脸认真:“其中一个,就是香港食神——史提芬周!”
就在这时,李老板在楼下大叫:“水哥!阿媚说要和你打场友谊波啊!”
何金水一听,眼睛放光,抛下一句:“柒哥,细佬去泡个妞先,再聊!”扭头就跑。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小柒自己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不够再叫啊……”
阿骨雀跃:“好啊好啊——”
星仔重重拍了下他的脑袋:“吃吃吃,一天到晚想着吃,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见好就收啦!”
小柒笑了:“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递过去两根烟。
星仔接过,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在烟雾里变得有些迷离。
“无功不受禄啊,柒哥,人情归人情,数目要分明,阿妈从小教落……”
小柒一挑眉:“令寿堂,也在香港?”
星仔突然沉默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他的表情在瞬间变换了好几次——像是想发怒,又像是思念,又像是被人揭开了一道结了痂的伤疤。
阿骨小声说:“柒哥,不能提老母的,一提老母阿星就爆炸。”他做了一个双手开花的动作。“嘭!”
小柒吸了口烟,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你老母,走了吗?你也是孤儿?这么巧?”
他弹了弹烟灰。
星仔的眼里闪过一些东西,他的手紧紧拽着衣袖。
“至少你见过你老窦老母,至少你老母还教过你几句人生道理。
“你看我,”小柒指了指自己。“我连见都没见过她。”
强大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不是刻意压迫,而是一种经历过世事后的淡然。
星仔看着他,原本要爆发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