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鳄鱼帮老大报仇!”鳄鱼鬼一边打一边喊,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鳄鱼帮万岁!”鳄鱼胜翘着兰花指,一拳撂倒一个小弟,还不忘整理一下歪掉的牛仔帽。
几个小弟被打得抱头鼠窜,对讲机里传来师爷急促的声音:“什么情况?!”
“鳄鱼帮!鳄鱼帮余孽寻仇!”小弟捂着被打肿的脸,对着对讲机喊。
师爷皱了皱眉,扭头看向车里的琛哥:“琛哥,鳄鱼帮余孽寻仇喔。”
琛哥正眯着眼睛盯着城寨方向,等着看好戏,极不耐烦地一摆手:“你亲自去,叫小弟自己搞定他啦……鳄鱼帮!不要阻着我看戏!”
师爷很不情愿地下了车,带着一群小弟追着鳄鱼鬼和鳄鱼胜跑了。
皮鞋声噼里啪啦,像一窝老鼠过街。
垃圾堆里,周小柒看到师爷带人追远了,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
现在,就只剩下琛哥一个人了。
他握着葵扇,心念一动,将最后一层障眼法施展到琛哥身上——“天残地残手刃三高手!”
九个字,青光一闪,融入夜色。
琛哥坐在车里,眼前的画面突然变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天残的琴弦猛地收紧,像一把无形的刀,从苦力强的脖子上划过。苦力强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滚到墙角。
然后天残和地残联手,一个用琴弦,一个用鹰爪,将胜哥和油炸鬼撕成碎片。
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琛哥笑得张牙舞爪,嘴巴裂到耳根,黑黄的牙齿在路灯下清晰可见,整个人在车座上扭来扭去,像一条吃了兴奋剂的蛆。
“好!好!杀得好!”他拍着大腿,点烟的手都在抖!
周小柒看到琛哥那个表情,知道稳了。
他悄悄从垃圾堆后面爬出来,弓着腰,贴着墙根,蹑手蹑脚地遁走。烂菜叶子从头上掉下来,他也没空拍。
真实战场里,战况已经接近尾声。
包租鬼一枪挑断了天残最后一根琴弦,天残抱着断琴,连连后退。
苦力强追上去,十二路谭腿一脚踢中天残的面门,把他的眼镜踢爆了,镜片碎了一地,鼻梁上留下一道血痕。
天残惨叫一声,捂着脸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边,包租胜的铁线拳已经把地残打得连连吐血。
地残半跪在地上,想逃,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嘴角的血滴在地上,洇成一小滩。
包租胜收了拳,拍了拍手,低头看着地残:“还打不打?”
地残没有说话,只是咳了两声,又吐出一口血。
周小柒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地上的两个残疾人,“这两个人不能留。”周小柒严肃地说。“为了猪笼城寨的安全……”他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