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移不开。
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转了过去。
秦淮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贾张氏倒是一脸镇定,三角眼扫了一圈,嗓门先亮了出来。
“都看我们干什么?我们贾家可没偷东西!谁再乱看,我撕他的嘴!”
何雨柱靠在老槐树边上,双手插在袖子里,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贾张氏,您别急着喊。昨天傍晚我下工回来,亲眼看见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蹲在墙角啃烧鹅,三个人吃得满嘴油。我问他们哪来的,棒梗说是捡的。大冬天的,从哪儿捡的烧鹅?”
院子里炸了锅。
“棒梗偷的?”
“这孩子怎么这样啊?”
“上次我家丢的鸡蛋,该不会也是他拿的吧?”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贾张氏的脸变了颜色,嗓门拔得更高。
“放屁!何雨柱你血口喷人!你看见就是我们家的?你凭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何雨柱不急不慢地说。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不光我看见,棒梗还咬了我一口,手腕上现在还有牙印呢。要不要我撸起来让大家看看?”
他说着就要撸袖子,贾张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许大茂从屋里又冲了出来,指着棒梗,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原来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偷了我的鹅!我说怎么好好的鹅就没了!赔我!你赔我!”
贾张氏挡在棒梗前面,叉着腰,一副泼妇架势。
“许大茂你少在这放屁!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家棒梗偷了?何雨柱说看见就看见了?他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气得跳脚。
“聋老太太也看见了!老太太,您说句话!”
老槐树底下的聋老太太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看见了,三个小崽子,啃得满嘴油,跟小花猫似的。”
贾张氏的脸彻底垮了。
秦淮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声音又颤又哑。
“你说!是不是你偷的?你跟我说实话!”
棒梗被她的样子吓住了,眼泪也下来了,但还是硬着嘴。
“我没偷……我就是捡的……”
秦淮茹一巴掌打在棒梗脸上,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棒梗捂着脸愣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当和槐花也吓哭了,三个孩子抱在一起,哭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急了,一把推开秦淮茹。
“你打孩子干什么!就算是他拿的,一只鹅能值多少钱?你至于吗?”
旁边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贾张氏,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偷东西就是偷东西,还分值多少钱?”
“就是,何雨柱以前帮了你们家多少,你们倒好,孩子偷东西还护着。”
“忘恩负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