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大妈带着孩子,揣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赔偿的那笔巨款,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这下可好,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闫家的那点算计,算是彻底打了水漂。
更绝的是闫家——向来抠门算计的主儿,这回倒大方起来了,直接把房子无偿捐给了街道办。这招杀人诛心啊!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完,俩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了,脸色白得跟墙皮子似的。
街坊们虽然没明说,但那一道道眼神像小刀子似的,往俩人身上剜,鄙夷得明明白白。
王守义可没心思看热闹。他心里惦记着别的事——还指着跟易家、贾家追讨房租呢。
他回头冲刘慧娟使了个眼色:“刘姐,剩下的事你来。”
刘慧娟往前走了几步,站到街坊们跟前。大伙儿都认识她——家里接过街道派活儿的,算账时没少跟她打交道,都知道这是个利落人。
刘海忠这会儿还想着套近乎,刚凑过去,刘慧娟压根没工夫搭理他。
她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位,开口就问:“金秀莲,易中海,你们俩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
易中海摇摇头,在易大妈搀扶下摇摇晃晃站起来。
那边贾东旭也把聋老太太拽了起来——就是劲儿使大了点,扯得老太太胳膊生疼,这位“大院老祖宗”哎呦一声,回头还剜了贾东旭一眼。
“金秀莲,你到底有事没事?”
聋老太太也学着易中海摇了摇头。
街坊们这才知道,原来聋老太太大名叫金秀莲。
“没事就好。”刘慧娟话音一转,目光落在贾东旭和易中海身上,正色道:“贾东旭,易中海,街道盘账的时候发现,你们两家从54年7月份开始,一直没交过房屋租赁费。按照有关部门的规定,现在催你们补缴从54年7月到现在所有的房费,外加两倍罚款。”
贾东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张了张嘴,到底啥也没说出来。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会儿他倒羡慕起刘海忠来了——人傻点有傻点的好处啊。
易中海的脸色就不光是难看了,简直是天塌地陷的架势。
追缴房费,还加两倍罚款,这不等于是三倍吗?
前脚刚被闫阜贵坑走五千块——那一万里头聋老太太出了五千,他掏了五千。
易家两间房,一个月三块租金,一年三十六,六年二百一十六,加上两倍罚款,六百四十八块。贾家那头也是这么个算法,合着他还得再掏一千二三百块!
脑子嗡的一声,大了一圈。
“王主任,我们当初把房租交给王红梅了啊!”壹大妈心疼得不行,见易中海不好意思开口,她先急了。
“交给王红梅了?”王守义心里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说,“有手续没有?”
壹大妈一愣。房租这事本来就是笔糊涂账,哪来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