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外走。
好不容易逮着个典型,哪能轻易糊弄过去?
快到门口时,王守义突然提醒了一句:“花姐,我觉得你们妇女会的工作,应该晚上去。那会儿人多,更能起到教育效果。”
已经走到大街上的妇女会众人一听,都觉得这话在理,呼啦啦又折了回来。
几个围在一块嘀嘀咕咕商量对策,怎么才能让聋老太太和壹大妈受到更深刻的教育。
花姐凑到王守义跟前,竖起大拇指:“王主任,还是您行啊。”
话锋一转:“但我们还是要这会儿去。”
王守义反手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现在去,教训聋老太太和壹大妈,会让两个人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的诡计得逞了,心情自然放松。晚上花姐她们再去,当着满院街坊的面教训,那才叫真正的意想不到。
王守义目送一行人出了街道,骑上自行车去找上级领导谈妇女会那些同志的待遇问题。
顺带着,王红梅又多了一条新罪名。
离死不远了。
四合院里。
秦淮茹把雷扛了,聋老太太和壹大妈觉得自己身上的千斤重担卸得干干净净,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心情一好,聋老太太又摆出了“大院老祖宗”的架势。
只可惜现如今,满院子只有秦淮茹和壹大妈还认她这个老祖宗,其他街坊的眼神里,嫌弃和鄙视都快溢出来了。
秦淮茹肚子快八个月了,聋老太太也怕闹出乱子来,使唤丫鬟的苦差事就只能让壹大妈一个人扛。
捶背揉肩,壹大妈忙得不亦乐乎。
李香兰拿着针线活儿从家里出来,聋老太太眼睛一眯缝,嘴里冷哼了一声:“不孝顺。”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院都能听见。
这些天,傻柱每天晚上回来给李香兰做饭。同样都是棒子面窝头,傻柱做出来的味道就是比一般人家的香。旁人倒无所谓——傻柱伺候自己媳妇吃饭,天经地义嘛,顶多说他一句“妻管严”。
聋老太太受不了啊。
这老太太就一个嘴馋贪吃的毛病,有时候闻到傻柱屋里飘出来的饭香,抓心挠肺地难受。
登门蹭饭?被傻柱直接提溜到了易中海家。易中海说了几句“尊老爱幼”,挨了傻柱两巴掌,立马老实了。
于是越发看李香兰不顺眼。
壹大妈立刻心领神会,借着跟秦淮茹说话的机会指桑骂槐:“这老太太在跟前坐着,也没说跟老太太打个招呼,好赖也是一个大院的街坊,啥人啊。”
她心里打的算盘是:要是能把李香兰拉过来伺候聋老太太,自己不就能解脱了?没准还能跟着享享福,让李香兰也给自己捶捶背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