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报告在手中轻飘飘的，可“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那行字，却重得让苏清几乎站不稳。
“孩子是陈泽的。”她声音发颤，雨水顺着发梢滴落，“两个月前他逼我打掉，我不肯……昨天他发现你有钱了，就让我用这个勒索你……”
她抬起惨白的脸：“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让我父母‘出意外’。”
林默接过被雨打湿的报告，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报告上的鉴定中心打电话，开免提。
“您好，海都司法鉴定中心。”
“帮我查一下编号HD**的亲子鉴定报告真伪。”
“请提供查询密码。”
林默看向苏清。她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查询结果：该报告为真实出具。但需要提醒您，送检样本为‘匿名送检’，我们无法保证样本来源的合法性。”
“明白了，谢谢。”
挂断电话，林默盯着苏清：“样本哪来的？”
“陈泽给我的……他说是你的头发，从你宿舍找的……”
“我毕业就退宿了。”林默声音很冷，“那间宿舍现在住的是大二学生。”
苏清如遭雷击。
“所以这鉴定从一开始就是假的。”林默把报告还给她，“苏清，你到底有多蠢，才会信陈泽这种话？”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不过，”林默话锋一转，“我倒要谢谢他。”
“什么？”
“他给了我一个正当理由。”林默解锁手机，操作了几下。
苏清的手机震动，银行到账短信：
您尾号3356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00.00元
“一千万，买你当证人。”林默看着她，“把你知道的陈家和联盟所有事，写成详细材料。钱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四千万。”
苏清看着短信，手在抖。
“你……你不恨我？”
“恨过。”林默平静道，“但现在你对我有用。而且——”
他顿了顿：“比起恨你，我更想让那些人渣付出代价。”
?
一小时后，餐厅密室。
林默看着苏清写的材料，眉头越皱越紧。
陈家不仅在东南亚有赌场，还在海都经营三家地下钱庄，专门为贪官洗钱。李家通过天启科技收集用户数据，打包卖给境外情报机构。赵家的走私网络里，最近新增了“人体器官”这项业务。
最触目惊心的是一份名单——海都市十七名局级以上官员，都收过“联盟”的黑钱，金额从百万到上亿不等。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死十次了。”林默合上材料。
“但动不了他们。”苏清摇头，“陈建国的小舅子是省里的副检察长，李泽明的表哥在证监会，赵老爷子的女婿是海关副关长……他们早就织成了一张网。”
林默笑了。
“网再大，也有破的时候。”
手机震动，系统提示：
【触发史诗任务：斩断黑金网络】
【任务要求：瓦解四大财阀及保护伞】
【任务奖励：势能系统升至“国运”级，解锁“规则制定”权限】
【失败惩罚：你将被全国通缉，罪名是“境外势力代理人”】
几乎同时，张经理慌张敲门进来：“林总，出事了！我们所有供应商同时断货，说接到‘上面’通知，谁敢给咱们供货，就查谁！”
“工商、税务、消防的车已经到楼下了，说要‘联合执法’！”
“还有三十六家媒体发来采访函，质问我们资金来路！”
林默走到窗边。
楼下停着七八辆执法车，穿制服的人正在拉警戒线。远处还有更多记者架着长枪短炮。
“动作真快。”
他点开手机银行，操作。
【您向“海都农产品集团”转账500,000,000元】
【触发1000倍返利（保安职业）】
【返利金额：500亿】
“给断货的供应商打电话。”林默头也不回，“告诉他们，我以市场价五倍收购他们公司。现在签合同，现在打款。”
“五倍？！”张经理倒吸凉气，“那得两百多亿！”
“我有的是钱。”
林默转身，目光如刀：“另外，通知所有员工，今晚加班。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
晚上十点，陈家别墅。
书房里烟雾缭绕。
陈建国、李泽明、赵老爷子三人盯着各自手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小舅子刚来电话，”陈建国掐灭雪茄，“说省里突然成立专案组，组长是从中央空降的，姓郑，背景很深。”
“证监会也来人了。”李泽明声音发干，“带队的是新调来的副主席，我表哥说他插不上手。”
“海关更狠。”赵老爷子闭着眼，“总署直接派人接管了海都海关，我女婿被停职审查了。”
三人沉默。
窗外雷声滚滚。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李泽明咬牙，“能调动中央的力量？”
“查不到。”陈建国摇头，“国安那边的朋友说，他的档案是SSS级绝密，他们都没权限看。”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赵老爷子睁开眼，眼中凶光闪烁，“在他把我们弄死之前，先弄死他。”
“怎么弄？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
“意外。”赵老爷子吐出两个字，“车祸、火灾、医疗事故……只要看起来是意外，谁也说不出什么。”
陈建国沉吟片刻：“我认识一个‘医生’，专门制造医疗事故，天衣无缝。”
“多少钱？”
“一个亿。”
“值。”李泽明点头，“他死了，他那些钱我们三家分，至少几千亿。”
“那就这么定了。”陈建国拿起古董电话，“我安排人，明天就动手。”
?
深夜十一点半，林默走出餐厅。
雨还在下，街上空无一人。
他撑伞走向停车场，脑海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收购供应商、应对检查、还有苏清那些证据该怎么用……
突然，系统疯狂报警：
【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
【前方五十米黑色轿车内，有人正用狙击步枪瞄准您】
【建议立即卧倒！】
林默想都没想，直接扑向旁边的绿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