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变强之后，陈墨面临第一个问题：怎么变强？他当门的时候，不需要修炼。站着，发光，门就开了。灵气就出来了。现在他是人，人需要修炼。可他不会。他连灵气怎么吸收都不知道。
周明说：“要不问问那些神兽？”陈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些神兽活了几千年，肯定知道怎么修炼。可神兽们在山上，他在山下。他又不想回去。刚下来，还没看够。
苏棠说：“我认识一个人，可能会。”陈墨看着她。她说：“云岭市有个老头，专门研究古法修炼。以前没人信他，现在灵气来了，他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陈墨问：“靠谱吗？”苏棠想了想。“不太靠谱。但他知道的东西挺多的。”
陈墨决定去看看。
老头住在城东一条老巷子里，门口挂着一块木牌：“玄门正宗，古法修炼，灵气引导，长生不老。”陈墨看着那块牌子，觉得不太靠谱。但他还是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灰色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他看着陈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那扇门？”
陈墨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老头指了指天上。“灵气是从你那儿出来的。整个云岭市都知道。”
陈墨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出名。老头把他让进屋里，倒了一杯茶。“你想修炼？”
陈墨点头。
老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你不需要修炼。”
陈墨愣住了——为什么？
“你是天地之门户。”老头说，“灵气因你而出。你本身就是灵气的源头。你只要坐着，灵气就会往你身体里钻。”
陈墨不信。但他还是坐下来试了试。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然后他感觉到了。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从皮肤钻进去，顺着血脉流遍全身。暖暖的，像门里的光。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有一层淡淡的光，金色的，像以前发光的时候。
老头笑了。“看吧。我说了，你不需要修炼。”
陈墨确实不需要修炼。灵气自己往他身体里钻，像水往低处流。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修为就往上长。第一天，炼气一层。第二天，炼气二层。第三天，炼气三层。周明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快了！”陈墨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坐着，灵气就来了。
顾深说：“你是门。灵气是从你那儿出去的。你吸收灵气，就像河水流回源头。自然快。”
陈墨明白了。他不是在修炼，是在回收。灵气从他身体里出去，扩散到天地间，现在又回来了。像呼吸一样自然。但他不能只靠这个。灵气回来是回来了，但怎么用？怎么战斗？怎么保护别人？他什么都不会。
苏棠说：“你得学功法。”陈墨问她去哪儿学。苏棠想了想。“山上那些神兽，应该会。”
陈墨看着山顶的方向。那扇门还在发光，金色的，暖暖的。他不想回去。但他得回去。为了变强。
第五天，陈墨回到了山上。不是走上去的，是坐周明的面包车上去的。路还是那条路，弯弯曲曲的，石头硌轮胎。车开到山顶，他下了车，站在门前。
门还在。光还在。毕方还在门框上蹲着，九尾狐还在门前趴着。它们看见他，没有动。
“回来了？”毕方问。
陈墨点头。“回来了。”
“不走了？”
“还会走。但先回来学东西。”
毕方歪着头。“学什么？”
“怎么战斗。”
毕方看了他很久。然后它从门框上飞下来，落在他面前。“我教你。”
毕方是火神鸟，擅长的自然是火。它教陈墨的第一个东西，是引火。不是用打火机，是用灵气。把灵气集中在指尖，然后释放。
陈墨试了第一次，什么都没发生。第二次，指尖冒了一缕烟。第三次，着了。一小团火苗，金色的，像他以前发的光。他看着那团火，心里激动得不行。他会用火了。虽然只有一小团，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