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被玷污了!
她的清白,没了!
“表哥……表哥……”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眼泪打湿了被角,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李青萝坐在床边,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她伸手想去抱女儿,王语嫣却像触电一样缩开。
“别碰我!”王语嫣尖叫一声,随即又缩回去,把自己裹得更紧,“别碰我……谁都别碰我……”
“语嫣……”
李青萝轻声唤她,声音发颤。
“娘,你为什么不阻止?!”
王语嫣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为什么要让他……让他……”
她说不下去了,又缩回去,哭得更厉害。
李青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阻止?!怎么阻止?!当时她们母女俩都中了“醉仙散”,命都快没了,拿什么阻止?!
“语嫣——”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如果不那样,我们都会死!”
“死就死!”王语嫣哭喊,“死了也比被人玷污强!”
“比被人玷污强?”李青萝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语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死?!你以为死了就干净了?!你以为死了就解脱了?!”
王语嫣愣住了。
李青萝站起身,盯着女儿的眼睛,一字一顿:“赵天龙那帮人还没死心。诚如李安在此前所言,如果我们死了,他们会怎么处理我们的尸体?!你想过没有?!”
王语嫣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会把你剥光了挂在城墙上,会把你扔给乞丐糟蹋,会让你死了都不得安宁。”李青萝的声音越来越冷,“语嫣,你告诉娘,你愿意这样吗?!”
王语嫣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李青萝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轻轻抱住女儿:“语嫣,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那个李安在,他救了我们。不管他用什么方式,都是他救了我们。我们不能怨恨他,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王语嫣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
下一秒,她愣住了!
她的体内竟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流转,虽然很弱,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是——
内力?!
“这……这是……”
王语嫣满脸不敢置信。
她从未修习武功。
如今,竟莫名其妙有了内力。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超出她的认知范畴了!
“我也突破了。”
李青萝面无表情,沉声道:“从先天一重,突破到了先天二重。”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地看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