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慌,但她早就习惯了在男人面前示弱,立刻垂下眼帘,声音更柔,带上了一丝哽咽:“苏辰兄弟,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东旭他……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婆婆年纪也大了,下面还有三个孩子张着嘴等吃饭……我这点工资,实在是……揭不开锅啊。
棒梗他们今天闻着你家的肉香,哭闹了一晚上,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割一样……”她说着,真的挤出两滴眼泪,用手绢擦了擦,偷眼去看苏辰的反应。
以往这招对傻柱几乎百试百灵,只要她露出这副可怜相,再说说家里的难处,傻柱哪怕自己不吃,也会把饭盒让给她。
可惜,苏辰不是傻柱。
“说完了?”
苏辰终于开口,声音比这冬夜的寒风更冷,没有一丝波澜,“你家揭不开锅,棒梗哭闹,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一滞,没想到苏辰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她连忙调整策略,继续哀声道:“是是是,我知道,这本来不该来麻烦你……可是,苏辰兄弟,咱们毕竟是邻居,你就当行行好……你看,三大爷家于莉都能来帮你收拾屋子,我……我比她手脚更麻利,也能帮你洗洗衣服做做饭……我不要多,你就当雇我,一个月……一个月给我十五块钱就成!
我保证把你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说完,充满期待又忐忑地看着苏辰。
十五块,这是她和贾东旭、贾张氏商量后的“底线”,在她看来,这已经是“低价”了,苏辰应该能答应。
苏辰看着她那故作可怜实则算计的眼神,听着她那荒谬的要求,只觉得一股厌烦直冲头顶。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秦淮茹,收起你那一套。
我不是傻柱,没兴趣看你演戏,也没兴趣当你们贾家的冤大头。”
秦淮茹脸色瞬间白了。
苏辰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我是天阉,对女人没兴趣,更对你没兴趣。
所以,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样子,恶心。”
“帮于莉,是因为她手脚干净,心思也干净。
至于你?”
苏辰嘴角的讥诮更深,“还是回去好好伺候你那瘫在床上的丈夫,管教好你那有爹生没娘教、只会砸门要饭的儿子吧。”
“滚。”
最后一个字,冰冷,决绝,不容置疑。
说完,苏辰不再看她瞬间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的脸,后退一步,“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