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到一大爷叫,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大爷,嘛事儿啊?
大清早的。”
易中海脸上露出为难又关切的表情,指了指屋里的聋老太太,压低声音道:“柱子,你看,老太太闻到中院飘来的粥香味了,馋了。
这年纪大了,难得有想吃的东西……我这……我这也不好意思去开口啊。
你看,要不你去苏辰那儿,讨一碗过来?
也不用多,一小碗,让老太太尝尝鲜,高兴高兴。”
傻柱一听是聋老太太想吃,想都没想,一拍胸脯:“嗨,我当什么事儿呢!
就一碗粥呗,行,我去要!
老太太想吃,那是给他苏辰面子!”
在傻柱看来,聋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五保户,尊老爱幼是应该的。
至于苏辰?
一个靠死鬼舅舅遗产过日子的毛头小子,以前闷不吭声的,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吃得好点就嘚瑟。
自己去要碗粥给他“孝敬”老人的机会,他还能不给?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这爽快劲儿,连忙从自家碗柜里拿出一个空碗递给他:“对对对,就是这话!
老太太这会儿就想吃,等明天再做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你快去快回。”
“得嘞!
您就瞧好吧!”
傻柱接过碗,大咧咧地转身,就朝着中院苏辰家走去。
他心里压根没觉得这是什么难事,甚至觉得是苏辰该做的。
尊老嘛,天经地义。
*苏辰刚把香喷喷、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端到桌上,还没来得及动勺,就听到了毫不客气的敲门声,不是敲,更像是拍。
“砰!
开门!
是我,傻柱!”
苏辰眉头一皱。
他来干什么?
对于这个原著里被秦淮茹一家吸血到死、还执迷不悟、自以为是的“舔狗”兼“战神”,苏辰说不上多讨厌,但也绝无好感。
尤其是想到他平时在院里看自己那隐隐带着点瞧不起的眼神,更是懒得理会。
他放下勺子,走到门后,拉开了门。
门外,傻柱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个空碗,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见到苏辰,开门见山,大咧咧地道:“苏辰,煮粥呢?
香味都飘到后院去了。
聋老太太闻着了,馋这口,让我来给她盛一碗。
赶紧的,老太太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