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因为极度的愤怒、憋屈和心疼而扭曲。
一个星期工资！
整整接近十块钱！
就这么没了！
就因为苏辰那个王八蛋！
要不是他自带什么狗屁红烧肉，要不是他故意显摆，要不是他……傻柱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
报复没成，反倒折了兵，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苏辰……你给老子等着！
这事儿没完！
不让你加倍吐出来，我何雨柱名字倒着写！”
傻柱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嘶吼，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师……师傅，您没事吧？”
徒弟马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关切地问道。
他刚才也隐约听到了前面的喧哗和处罚决定，心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正在气头上的傻柱，如同被点着的炮仗，猛地一甩胳膊，差点把马华推个趔趄，他指着马华的鼻子就骂：“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杵在这儿干嘛？
等着看老子笑话啊？
干活去！
把这些都给我洗干净！
洗不干净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华被骂得一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着头，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地转身去刷那堆积如山的锅碗。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跟着傻柱好几年了，名义上是徒弟，可傻柱教过他什么真本事？
颠勺抖勺，偷奸耍滑，损公肥私倒是学了个全！
平时非打即骂，呼来喝去，简直把他当成了免费杂役。
现在自己在外面吃了瘪，就把气全撒在他头上！
马华闷头刷着锅，心里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冰冷：傻柱，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跟着你，啥也学不到，还得受你这鸟气！
等着吧，总有一天……食堂里，气氛已经重新恢复了热闹，不过议论的话题，都围绕着刚才傻柱被罚的事情，人人称快。
李主任已经重新坐了下来，看着饭盒里还剩不多的几块红烧肉，心疼地咂咂嘴，也顾不上形象了，赶紧又夹起一块送进嘴里，眯着眼仔细品味，满脸享受。
吃完，他擦擦嘴，看向苏辰，语气带着歉意和感慨：“方工啊，今天这事儿，是我这个主任疏忽了，管理不严，让你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