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挣扎,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大嘴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引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
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从傻柱挥拳,到吐血倒飞,再到摔在地上惨嚎,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他们甚至没看清苏辰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他似乎……随手点了一下?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天……柱子他……”“这就……打飞了?”
“苏辰他……他会武功?
“何止会武功!
你没看见吗?
碰都没碰到,柱子就飞了!
这……这是内功吧?”
“我想起来了!
仓库那事!
三百多斤的货架,他一只手就托住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巧合……”“傻柱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钢板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响起,充满了震惊、骇然和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看向苏辰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或许有轻视,有因为“天阉”传言而产生的异样,有因为他年轻而生的不以为然。
但现在,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苏辰,竟然有如此骇人的身手!
傻柱可是院里公认最能打、力气最大的“战神”啊!
在他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于莉站在人群边缘,捂着嘴,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门口那个背光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看着他只是随意一指,就将不可一世的傻柱打得吐血倒飞,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震撼、敬畏和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充斥了她的胸膛。
他怎么能……这么厉害?
又这么……冷静?
可随即,想到那个“天阉”的传言,一股巨大的惋惜和遗憾涌上心头,让她心里莫名地发酸。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一阵青一阵白。
他既惊骇于苏辰深藏不露的武力,更焦急于傻柱的伤势。
傻柱可是他精心挑选、准备用来养老的“备选”之一啊!
要是真被打残了,他的计划可就全乱了!
可让他此刻去指责、对抗能轻易击败傻柱的苏辰?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苏辰刚才那一下,明显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傻柱恐怕不止吐血那么简单。
这个年轻人,太深不可测了!
贾张氏早就吓得缩到了人群后面,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
她本来还想跟着闹腾,让苏辰赔钱,现在看到傻柱的惨状,哪还敢有半点念头?
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让苏辰看不见才好。
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不该怂恿棒梗来要饭,更不该把脏水泼到苏辰头上了。
贾东旭瘫在自家门口的地上,刚才被秦淮茹踩踏的疼痛似乎都忘了,只是眼神阴毒无比地盯着苏辰,又看看惨嚎的傻柱,心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恶毒的念头。
既恨苏辰强势,又隐隐有种“傻柱你也有今天”的快意。
秦淮茹还没回来,若是在场,恐怕心情会更加复杂苦涩。
她会担心棒梗,会害怕苏辰的武力,但心底最深处,或许还会有一丝绝望的祈祷:傻柱可千万别被打成重伤残废啊!
他还得上班,还得带剩菜,还得接济她们家呢……就在众人震惊、恐惧、议论纷纷之时,苏辰动了。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瘫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傻柱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很轻,踩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但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尖上,让整个后院的空气都凝固了,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傻柱眼睁睁看着苏辰走近,那张平日里让他恨得牙痒痒、此刻却如同恶魔般冷漠的脸越来越清晰。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压过了胸口的剧痛。
他挣扎着,用还能动的手臂撑地,不顾形象地、一点点向后挪动,想要离这个煞星远一点。
鲜血混合着泥土沾满了他的衣服和脸颊,看起来狼狈凄惨无比。
然而,他的速度太慢了。
苏辰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抬起右脚,毫不客气地、稳稳地踩在了傻柱的侧脸上!
“呜——!”
傻柱的脸被坚硬的鞋底狠狠碾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脸颊变形,嘴巴被迫张开,发出含糊痛苦的呜咽。
他试图挣扎,可胸口剧痛,苏辰脚上的力量又奇大无比,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感受着脸颊与地面摩擦的刺痛,和那种被彻底践踏尊严的、撕心裂肺的羞辱。
“就这点本事?”
苏辰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在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可闻,“也配学人打架?
也配在我门口叫嚣?”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这当众被踩在脚下、言语羞辱带来的精神冲击。
他可是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是食堂说一不二的大厨!
是秦姐依赖的“靠山”!
可现在,他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着脸,碾在泥土里,毫无反抗之力!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看着……或许秦姐很快也会回来看见……“啊——!
傻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而愤怒的嘶吼,不是痛的,是羞愤到极致的崩溃。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苏辰脚下微微加力,踩得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围观的住户们鸦雀无声,连议论都不敢了。
眼前这一幕冲击力太强了。
平日里横着走的傻柱,此刻像条癞皮狗一样被苏辰踩在脚下,毫无尊严。
苏辰的狠厉和霸道,彻底镇住了所有人。
一些平时被傻柱欺负过、或者看不惯他嚣张的人,心里暗自叫好,觉得解气;更多的人则是感到深深的寒意,暗自告诫自己,以后绝对绝对不能招惹这个苏辰。
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惨状,心如刀绞,更是心急如焚。
再这样下去,傻柱就算不残,这脸也丢尽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自己还怎么倚重他?
他必须出面了,哪怕得罪苏辰。
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上前几步,对着苏辰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方……方工,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