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回到家里,已是深夜。
苏辰简单洗漱,插好门,躺在那张新买的、铺着新被褥的木板床上。
挂机练气法在体内缓缓流转,带来温润舒适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时间如流水,悄然逝去。
转眼间,五个多月过去了。
秋去冬来,又到了春寒料峭的时节。
苏辰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也彻底看清了这四合院里,每一户、每一个人的真实面目。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果然如他所料,是个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人。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给自家孩子零花钱要精确到厘,帮邻居写封信要收润笔费,就连过年自家写春联剩下的红纸头,都要裁成小条当便签卖。
他对院里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抠门,对苏辰这个新来的、有工资的单身汉,倒是客气中带着距离,大概觉得苏辰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也不像许大茂那么“有用”,所以暂时还没把算计的算盘珠子打到苏辰头上,但偶尔言语间的试探和占点口头便宜是少不了的。
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表面公正严明,满口仁义道德,是院里公认的“道德楷模”。
但苏辰冷眼旁观几个月,发现这位“道德楷模”的心思,全在如何维持他在院里的绝对权威,如何让他选定的“养老人”傻柱和秦淮茹绑定,以及如何让整个院子按照他设定的“尊老爱幼、互帮互助”的轨道运行。
易中海曾隐晦地跟苏辰提过,看他一个孩子孤身在外不容易,想认他做干儿子,以后互相有个照应。
话里话外,无非是看中苏辰大学生、技术员的身份和前途,想提前投资绑定。
苏辰当时就笑着婉拒了,说自己习惯了独立,而且国家就是自己的家,组织就是自己的亲人。
自那以后,易中海表面上对他依旧和气,但苏辰能感觉到,这位一大爷在院里的影响力,正有意无意地让其他邻居对他这个“不识抬举”的年轻人,多了几分疏远和孤立。
不过苏辰毫不在意,他乐得清静。
至于傻柱何雨柱,这家伙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
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在院里横着走。
对许大茂那是见面就掐,对院里其他人也是嘴臭手欠。
他大概听信了易中海或别人的某些话,觉得苏辰这个新来的大学生“装清高”、“不合群”,曾故意找过苏辰几次茬,比如在苏辰路过时突然伸脚想绊他,或者故意用肩膀撞他。
前两次苏辰都轻巧地避开了,没跟他计较。
第三次,傻柱变本加厉,在苏辰早上洗漱时,故意把一盆洗脸水泼向苏辰。
这一次,苏辰没再忍让。
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错步,轻易避开了泼来的水,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在傻柱持盆的手腕上轻轻一拂。
傻柱只觉得手腕一麻,洗脸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苏辰已经贴近他身前,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傻柱那近一百八十斤的壮实身体,竟像被卡车撞到一样,蹬蹬蹬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胸口发闷,半天喘不上气,看着苏辰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苏辰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盆,放到水池边,转身回了自己屋,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他这五个多月的挂机修炼,国术早已突破到明劲层次,身体力量、速度、反应远超常人,对付傻柱这种只有蛮力的普通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自那以后,傻柱见到苏辰,虽然还是梗着脖子,但眼神里明显有了惧意,再也不敢主动挑衅,有时远远看见苏辰,甚至会下意识地绕道走。
院里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当是傻柱又犯浑惹了苏辰,而苏辰没跟他一般见识。
贾家一家,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就没停止过在苏辰屋前屋后、以及他晾晒的东西上打转。
贾东旭还活着,虽然看着病恹恹的,但确实是活人。
因此贾家的“偷技”目前还只停留在偷公家、偷院里公共区域或邻居家放在门口、窗台的葱、蒜、辣椒、白菜帮子之类的小东西上。
贾张氏倒是想过向苏辰这个“光棍汉”、“工资高”的要“接济”,或者偷点更值钱的,但每次走到苏辰门前,看到门楣上那块崭新的、街道办前不久才送来挂上的“光荣之家”小铁牌,再想到苏辰平时虽然客气但疏离的眼神,以及那次傻柱莫名其妙吃瘪的传闻,心里就有些发虚,最终没敢真下手。
秦淮茹则一直是一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但苏辰不止一次看到她悄悄打量自己,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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