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贾家娘几个身上停留片刻,声音拔高,带着煽动性:“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咱们院的贾东旭同志,因公不幸去世了!
留下了年迈的母亲,年轻的妻子,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
最大的棒梗才几岁?
最小的孩子,还在襁褓之中!
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语气沉痛,配合着贾张氏适时响起的抽泣和秦淮茹压抑的哭声,确实让不少人心生同情。
“东旭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咱们院的工人兄弟!
如今他走了,难道我们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家人挨饿受冻吗?
不能!
绝对不能!”
刘海中挥舞着手臂,“所以,经我们三位大爷商量,决定召开这次全院大会,主题就是——伸出援手,帮助贾家渡过难关!
下面,请咱们院的一大爷,具体说一下情况,和大家商量商量,看看怎么个帮法!”
他把“主持”和“定调”的功劳揽了,然后把具体“商量”的皮球踢给了易中海,自己坐下了,还觉得这番发言很有水平。
易中海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对刘海中的抢话有些不满,但此刻不是计较的时候。
他缓缓站起来,脸上是惯有的、沉重而悲悯的表情。
“刚才,二大爷把情况都说了。
东旭是我徒弟,我看着他从学徒工到二级工,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易中海声音有些哽咽,擦了擦眼角,“厂里呢,根据规定,给了一笔抚恤金。
但是,大家也知道,那点钱,要办后事,要养老人,要养孩子,坐吃山空,能撑多久?
东旭媳妇淮茹,还在月子里,身体虚弱,工作一时也接不上。
这往后的日子,难啊!”
他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咱们这个院,是街道评的优秀四合院!
为什么优秀?
就是因为咱们院风好,邻居团结,互帮互助!
现在贾家有难,正是体现咱们院风,体现咱们阶级感情的时候!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想集思广益,看看怎么帮贾家一把。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阎埠贵一听“集思广益”,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谁提出要他多出钱出力的“好主意”,连忙推了推眼镜,抢在别人前面开口,把话题引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老易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