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肚子,官腔十足地喊道:“何雨柱同志!
先别开门!
小心有诈!
光天,光福!
你们俩,腿脚快,马上去厂里保卫科!
不,去街道派出所!
报告这里可能有敌特分子潜伏!
快!”
他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别去!
地窖里,终于传出一个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恐和急切的男声,声音因为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那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正准备撞门的傻柱愣住了。
围观的众人也全都愣住了,手电光乱晃,互相看着,表情精彩纷呈。
一大爷?
他大半夜在地窖里?
还把门从里面插上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贾张氏尖利刺耳的哭嚎声,她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过来,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易中海!
你个老不死的!
你把我儿媳妇弄到哪里去了?
淮茹!
淮茹你是不是在里面?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给我滚出来!”
她一边骂,一边疯了似的往地窖门口冲,几个邻居差点没拉住。
傻柱也回过神,顾不上多想,用力一别那根插在门外的粗木棍,木棍“咔嚓”一声断了,傻柱顺势一脚踹在地窖门上。
“吱呀——”地窖门被踹开了。
手电光齐刷刷地照了进去。
地窖里,易中海脸色煞白,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沾着点灰,手里还拿着个空布袋,正挡在门口,试图解释:“大家别误会!
我是……我是来给贾家送点白面和肉的!
淮茹也在里面,我们……”他话没说完,贾张氏已经冲破人群,扑到了地窖口。
她一眼就看到缩在易中海身后阴影里、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袋的秦淮茹。
“好哇!
果然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
贾张氏目眦欲裂,尖叫一声,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不管不顾地就朝易中海脸上挠去!
易中海猝不及防,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连忙后退躲闪:“贾家嫂子!
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我打死你个老流氓!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想去挠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