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辩解和秦淮茹的哭求,暂时压下了明面上的议论,但那股暗流,却涌动得更加厉害了。
许多人交换着眼神,嘴角挂着心照不宣的冷笑。
解释就是掩饰,越是强调“清白”、“陷害”,越是显得心虚。
何况,易中海那番话,漏洞依旧很多。
为什么晚上送?
为什么单独送?
为什么不避嫌?
易中海也知道效果有限,但他必须这么做。
他带着办完简单手续、被分配到最累的钳工学徒岗位的秦淮茹,又“坦然”地穿行在车间里,亲自把她领到工位,还对负责带她的老师傅交代了几句,这才“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八级工岗位。
只是那紧握工具、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事情像长了翅膀,很快飞遍了全厂。
午饭前,食堂后厨。
刘岚一边麻利地分着菜,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闷头切菜的傻柱,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哎,傻柱,听说没?
你们院昨晚那出‘地窖送温暖’的大戏?
可以啊!
你一大爷可真够‘体贴’徒弟媳妇的!”
傻柱手里的菜刀一顿,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了刘岚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胡咧咧什么!”
“我怎么胡咧咧了?”
刘岚不怕他,反而笑得更欢,“全院都看见了,地窖,半夜,一男一女,门还从外面别上了……这剧情,比电影都精彩!
哎,我说傻柱,你跟秦淮茹关系不是最好吗?
你一大爷都‘送温暖’送到地窖了,你呢?
你送过没?
也钻过地窖没?”
“我操你大爷!
刘岚!”
傻柱勃然大怒,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砍在案板上,震得盆碗乱响。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刘岚的衣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你再他妈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信不信我抽死你!”
厨房里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拉架。
柱子!
松手!
像什么话!”
“刘岚你少说两句!”
“都是工友,开个玩笑嘛……”傻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吓得脸色发白的刘岚,猛地将她往后一推,然后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狠狠摔在地上。
“这班儿,爷不上了!”
他吼了一嗓子,转身就冲出了食堂后厨。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