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
贾东旭死了,他选定的、苦心培养多年的“养老人”没了。
备选的傻柱,又因为地窖事件对他心生芥蒂,日渐疏远。
眼看自己年过五十,养老问题迫在眉睫,易中海坐不住了。
他思来想去,要重新拉拢傻柱,修复关系,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和借口。
硬凑上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他想到了聋老太太。
傻柱对聋老太太,那是真当亲奶奶一样敬着。
如果能说动聋老太太出面,再给傻柱张罗一门亲事……一来,显示他易中海依旧关心傻柱,二来,用“介绍对象”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最容易打动傻柱这个光棍汉的心,三来,也能转移傻柱对地窖事件的注意力,缓和关系。
打定主意,易中海便开始物色人选。
条件不能太差,不然傻柱看不上;但也不能太好,太好的人家看不上傻柱这浑不吝的性子,而且最好家里有点负担,需要傻柱帮扶,这样以后傻柱有了自己的小家,也还能被他易中海用“人情”和“道义”捆绑住几分。
他想来想去,目标锁定在了自己钳工车间的一个女徒弟——孙桂梅。
这天下午下班,易中海特意去副食店买了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咬牙买了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用草绳捆了,拎着来到了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回来,正在屋里生闷气,看见易中海提着东西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冷不热地说:“哟,一大爷,稀客啊。
有事?”
易中海脸上堆起笑容,将肉和鸡放在桌上:“柱子,还在生一大爷的气呢?
上次那事,真是误会,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看,我这不惦记着你,给你赔罪来了。”
傻柱瞥了一眼那肉和鸡,喉结动了动,但嘴上还是硬着:“不敢当。
您一大爷的礼,我可受不起。
拿回去吧。”
“柱子!”
易中海叹了口气,在傻柱对面坐下,语重心长,“咱们爷俩多少年的情分了?
你就真为那点误会,跟我生分了?
我知道,你心里别扭。
但一大爷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
东旭走了,我现在就当你是我亲侄子看。
你看你,也二十大几了,还没个着落。
一大爷我看着心疼啊!”
傻柱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不说话。
易中海趁热打铁:“柱子,一大爷今天来,除了给你赔不是,主要是有件好事想着你。
我们车间,有个女工,叫孙桂梅,你知道吧?”
傻柱茫然地摇摇头。
他一个厨子,对钳工车间的人不熟。
“孙桂梅啊,可是个好姑娘!”
易中海开始推销,“今年二十五,三级钳工,技术好,肯吃苦,长得也俊秀,不比当年的……呃,反正是咱们车间数得着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