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桂梅站起身,对秦淮茹点了点头,表情平静:“秦姐你好。”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孙桂梅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是孙同志啊,你好你好。
早就听柱子提过,说易师傅要给他介绍个好姑娘,今天可算见着了,真精神!”
她嘴上夸着,手里却没闲着,放下盆,眼睛就开始在屋里“巡视”。
“哎呀,柱子,你这屋今天收拾得挺干净嘛!”
秦淮茹故作惊讶,随即又皱起眉,走到床边,弯下腰就往床底下看,“不过床底下肯定藏了不少脏衣服吧?
你们男人啊,就爱往床底下塞。”
说着,她竟然真的跪了下去,伸手就往黑黢黢的床底下掏。
“秦姐!
不用!
真不用!”
傻柱急了,想去拉她,又觉得不合适。
秦淮茹却不管不顾,从床底下真的拖出一团乱七八糟的衣物——几件穿过的工装,一双臭袜子,甚至……一条揉成一团、颜色暧昧的男士内裤!
她故意将那内裤放在那堆衣服的最上面,然后抱着那堆“战利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傻柱“嗔怪”道:“你看看!
我就说吧!
脏成这样!
这要是不洗,都该长毛了!
孙同志,你可别见怪,柱子他一个人过,邋遢惯了,以后啊,可得有个人好好管管他!”
她这话,看似在数落傻柱,实则句句都在暗示:看,傻柱就是这么个邋遢、不会过日子的光棍汉,连内裤都这么脏,还得我这个“外人”来帮忙收拾。
而且,她以“帮忙洗衣服”为由闯进来,拿出这些私密衣物,在相亲对象面前展示,本身就是极不礼貌、极具破坏性的行为。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但碍于秦淮茹是“帮忙”的,也不好直接呵斥。
聋老太太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看着的孙桂梅,忽然上前一步,伸手直接从秦淮茹怀里,将那堆脏衣服连同那个刺眼的内裤,一起拿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
秦淮茹一愣,没反应过来。
孙桂梅看都没看那堆脏衣服,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将衣服连同那个洗衣盆,一起放在了门外地上。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有些错愕的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依旧平静,但话语却清晰有力:“秦姐,谢谢你‘热心’帮忙。
不过,何雨柱同志今天在相亲,家里有客。
收拾屋子、洗衣服这些私事,就不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