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被他骗得更深,没有真的嫁给他,是不是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幸运?
如果真跟这种人结了婚,那才是一辈子的痛苦,对吧?”
这话说到了姑娘们心坎里。
是啊,要是真跟许大茂结了婚,才发现他是这种人,那才叫跳进火坑。
几个姑娘脸上的愤恨中,隐隐多了一丝后怕和庆幸。
李尖尖也适时走上前,挽住苏辰的胳膊,对姑娘们温声道:“姐妹们,我男人说得对。
为了许大茂这种垃圾,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甚至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
他就好比你们人生路上的一块臭石头,绊了一下,很疼,很气。
但咱们不能一直跟这块臭石头较劲,踢开它,或者绕过去,往前走,前面还有好风景呢。”
她语气温柔,又同为女性,说的话更容易引起共鸣。
姑娘们看向她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院里众人见苏辰和李尖尖一唱一和,几句话就把姑娘们的怒火引向了“庆幸”和“向前看”,不禁暗暗佩服。
阎埠贵更是小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推苏辰出来这步棋走对了,他也连忙上前,文绉绉地补充道:“高工和高家媳妇说得在理啊!
古人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又云,浪子回头金不换……呃,这个用这儿不太合适。
总之,及时止损,认清坏人,对诸位女同志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大动干戈,甚至触犯律法,实非智者所为啊!”
那二十多个壮小伙,大多是姑娘们的兄弟、亲戚或者追求者,是被拉来撑场子的。
他们一开始被愤怒驱使,加上觉得己方人多,气势很足。
但现在被苏辰几人这么一说,又听到“报警”、“妇联”、“犯法”这些字眼,再看看院里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和三位大爷凝重的脸色,心里的那股劲也泄了不少。
为首的几个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觉得再打砸下去,恐怕真不好收场了。
但他们也没退,毕竟姑娘们的委屈还没解决。
苏辰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脸色一肃,声音也提高了些,转向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的许大茂,朗声说道:“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许大茂同志欺骗感情,道德败坏,给这几位女同志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和名誉损失,这是事实!
不能因为几位女同志‘幸运’地及时脱身,就抹杀他的过错!
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必须向几位女同志郑重道歉,并且做出合理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