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随便谁,每个月从手指头缝里漏出个十块八块,就够贾家贴补的了!
他们还是长辈,是院里的主事人,由他们出面帮衬,名正言顺!
可一大爷怎么说的?
他让我们两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去!
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徒弟死了,他不主动多担着点,反而把咱们往前推,这合理吗?”
苏辰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就没想过?
我看,他要么是真糊涂,安排欠考虑。
要么……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把咱们,特别是你何雨柱,跟秦淮茹绑在一块!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
你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觉得她长得俊,下意识就想往她跟前凑!
易中海就是看准了你这点,才给你下套!
你还美滋滋地往里钻,你说你贱不贱?”
“你放屁!
苏辰!
我操你大爷!”
何雨柱彻底被激怒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双眼赤红,挥着拳头就要扑上来,“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我对秦姐是清清白白的!
是同情!
是帮忙!”
“清清白白?”
苏辰冷笑,不退反进,指着何雨柱的鼻子,“何雨柱,你敢摸着你良心说,你每次给秦淮茹带饭盒,看她对你笑,跟你诉苦,你心里就没点别的想法?
你没觉得舒服?
没觉得自己特能耐?
你要是真一点想法没有,你能这么积极?
院里困难的人家没有?
你怎么不去帮衬后院李奶奶?
怎么不去帮衬前院孙寡妇?
偏偏就盯着中院这个最年轻、最好看的寡妇?”
“我……我……”何雨柱的拳头举在半空,却挥不下来。
苏辰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挑开他内心一直不敢深究、甚至刻意忽略的角落。
带饭盒时秦姐感激的笑容,诉苦时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偶尔身体接触时那瞬间的悸动……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他心慌意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没有!
我就是看秦姐可怜!”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但气势已经弱了大半。
“好,就算你没有。”
苏辰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放缓了一些,但话锋更利,“那咱们再说点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