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郭芙的威胁,萧遥忍不住笑了,侧头看向黄蓉,正要有所行动,一旁的黄蓉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萧遥声音平淡,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黄蓉不敢说话,生怕被女儿认出来,只能用手指代替笔墨,在萧遥的手臂上一笔一划地写字:“你让我女儿离开,我可以……”
写到这里,她的手指停顿了下来,心中万分纠结。为了女儿的安全,她只能牺牲自己,可一想到要再次承受那样的屈辱,她就觉得心如刀绞。可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处境更难堪罢了。
她咬了咬牙,继续写道:“我可以尽力陪你练枪。”
萧遥感受到手臂上的触感,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枪法需要她陪练?该尽力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郭夫人,可否解释一下,你说的‘尽力’是什么意思?”萧遥故意出声问道,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黄蓉听清。
趁着黄蓉拉住萧遥写字的空档,郭芙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她看了一眼晕过去的武敦儒,又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萧遥,不敢再多做停留,偷偷地绕到一旁,跌跌撞撞地朝着镇外跑去,心里只想着赶紧找到娘,让娘来替自己报仇。
这一切,都在萧遥的默许之下。以他的实力,别说一个郭芙,就算是十个郭芙加在一起,也别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只不过他看在黄蓉的面子上,不想做得太过绝情,也算是给黄蓉一个台阶下。
看到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市集尽头,黄蓉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半块,只希望芙儿能看清形势,赶紧回襄阳城,不要再回来蹚这趟浑水。
至于剩下的半块石头,则是她对萧遥做出的承诺。
面对萧遥的疑问,黄蓉咬紧牙关,神色愤然,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你自己心里明白!”
“既然郭夫人不愿意解释,不如我们亲身实践一番如何?”萧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好让我知道,郭夫人是不是在诓骗在下。”
“你不要太过分!”黄蓉身躯一震,猛然抬头,面纱下的脸颊满是羞愤,“现在还是白天!”
“练武之道,哪有昼夜之分?”萧遥不以为然地说道,“若是没有这份勤劳之心,我的武功怎么可能进展得这么快?”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朝着小镇上唯一的客栈走去,回头对黄蓉说道:“郭夫人也是练武之人,应该听过‘月棍年刀一辈子枪’这句话吧?枪法要是不经常练习,很容易生疏。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技艺生疏了,到时候伤着郭夫人,那就不好了。”
黄蓉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可她处于绝对的劣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拎着装满食材的菜篮子,迈着沉重的脚步,跟在萧遥身后,一步步朝着深渊走去。
走到客栈附近,黄蓉眼角的余光瞥见客栈周围有不少乞丐在晃悠,那些都是丐帮的弟子,他们不时地抬头看向客栈的方向,显然是在等自己的消息。
可她现在穿着男装,戴着斗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从他们面前经过,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这些弟子哪里会想到,他们敬重的黄帮主,此刻正被人挟持,接下来还要面临比打狗棒法恐怖三分的“武功切磋”。
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黄蓉心中一阵发紧,她加快脚步,走到萧遥身边,低声说道:“萧少侠不是想尝尝我的厨艺吗?不如我们找个有厨房的独立院落,这样也方便做菜。”
她实在不敢在客栈房间里行事,万一有丐帮弟子突然找来,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自己颜面扫地倒没什么,要是让靖哥哥蒙羞,那就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了。
“还是郭夫人考虑得周到。”萧遥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好,找个清净的地方,既能好好品尝郭夫人的手艺,也能安心切磋武功。”
他自然明白黄蓉的心思,不过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避免被人撞见罢了。既然她这么配合,自己也没必要为难她,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萧遥依言,在小镇僻静处找了一座带厨房的独立院落,银钱开道,老板二话不说便将院子租给了他们,还贴心地准备了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等一应俱全的厨具和食材,只等着黄蓉大显身手。
萧遥靠在院中的石榴树下,看着黄蓉挽起衣袖,化身厨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带着几分期待。他早就听说,当年洪七公就是因为吃了黄蓉做的菜,才心甘情愿地将降龙十八掌传授给郭靖,最后还把丐帮帮主的位置也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