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艾被推到了舆论的中心。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钟小艾包庇丈夫”、“钟小艾利用关系为丈夫脱罪”的新闻。
她的手机被打爆了，全是记者打来的电话。她不敢出门，因为楼下蹲着十几个记者。
钟正国打来电话，声音很沉重：“小艾，上面很生气，有人借这件事在搞你。”
钟小艾闭上眼睛：“我知道。”
“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暂时离开。去汉东，跟亮平在一起。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钟小艾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好。”
她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艰难的事。
收拾到一半，她停下来，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京城。
这座城市，她生活了三十多年。
这里有她的家，有她的工作，有她的一切。但现在，她不得不离开。
她拿起手机，给刘珊发了一条消息：“小珊，小姨要去汉东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刘珊秒回：“小姨，你要走？”
“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小姨……对不起……”
刘珊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串哭泣的表情。
钟小艾看着这条消息，眼泪掉了下来。
“小珊，不是你的错。是小姨没有保护好你。”
她放下手机，继续收拾东西。
赵德汉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京城街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系统提示音响起：“钟小艾已离开京城，前往汉东。任务完成度：80%。奖励氪金点：5,000,000。”
“当前剩余氪金点：431,418,000。”
赵德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钟小艾，你以为离开京城就完了？不，这只是开始。”
他放下茶杯，打开系统面板，看着新刷出来的任务：
“新任务已解锁：进军汉东，任务奖励：20,000,000氪金点。”
“检测到新目标：高小琴。身份：山水集团总经理。位置：汉东省京州市。”
赵德汉看着屏幕上高小琴的照片。
三十出头，五官精致，眼神精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高小琴……”他喃喃自语：“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打给樊胜美：“帮我订一张去汉东的机票。下周。”
挂了电话，赵德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侯亮平走了，钟小艾也走了。
京城这边，暂时可以放一放。
但汉东那边，还有更大的棋局在等着他。
高小琴、祁同伟、高育良、沙瑞金……
这些名字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
“汉东，我来了。”
……
京城火车站。
钟小艾站在候车大厅里，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风衣，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憔悴了很多。
她的手机响了。是侯亮平打来的。
“小艾，你到哪了？”
“在火车站。车快开了。”
“我去接你。”
“好。”
钟小艾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站台。
阳光很好，蓝天白云，但她的心情很沉重。
她想起赵德汉那天晚上说的话：
“钟女士，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
她想了。
想了一个月。最后的结论是：
她拿赵德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