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一阵沉稳且有节奏的皮鞋声传来。
陆振邦没有叫任何支援,也没有拿警棍。
他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双手插在裤兜里。
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直接走入了包围圈的正中心。
他对周围几十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锋利凶器的女囚,视若无物。
径直走到波嫂和劏猪环的中间站定。
陆振邦微微偏过头,拿下嘴里的香烟。
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寒入骨髓的冷意。
“要打?好!”
“打赢的去重刑仓,打输的送停尸房。”
陆振邦那双如深渊般幽暗的目光,在波嫂和劏猪环脸上冷冷扫过:
“谁先动手?”
全场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陆振邦身上那种视她们如草芥的掌权者姿态。
以及那股因为融合了杀手格斗术而隐隐散发出的血腥压迫感。
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波嫂看了看陆振邦那冰冷的眼神,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猛虎盯上,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半截梳子收了起来,带着手下退后了两步。
劏猪环虽然一向凶悍,但在陆振邦那毫不掩饰杀意的气场压制下,也感受到了极大的生命危险。
她眯着眼睛,死死地看了陆振邦几秒,最终也败下阵来,一挥手。
“算你走运!散开!”
一场随时可能死人的监狱暴动。
就这样被陆振邦孤身一人,三言两语,只手镇压。
只留下一地磨尖的牙刷柄和削尖的饭勺。
站在一旁的顶姐,目光极其复杂地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她本以为这座监狱里只有野蛮的暴力和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但这个男人,却用一种更高级、更绝对的威压,轻易掌控了全局。
...
中午,饭堂。
数百名女囚坐在长条桌前。
就餐时间的气氛依旧十分压抑,只剩下吞咽食物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角落的一张餐桌旁。
被陆振邦通过系统抽走了街头实战技能的原主江翔,正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
她虽然穿着统一的囚服,但那股冷漠和生人勿近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作为一个因以为入狱的前职业杀手。
她只是想在这里安静地待着,不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