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们慌慌张张地冲出屋子,四处张望。
“谁?!谁在说话?!”
“上面!瞭望塔上面有人!”
“就一个人?妈的,吓老子一跳!兄弟们,上去砍了他!”
山贼头子拎着大刀冲出来,满脸狰狞。
陈楚生一点都不慌,继续用喇叭喊:“别急别急,大爷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们那几口酒缸里,我都下了毒。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喝一口试试?”
山贼们脸色大变,纷纷看向酒缸。
几个晚上已经喝过酒的,这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哎哟……我肚子疼……”
“我也是!好疼!”
“妈的,真下毒了!”
山贼头子脸色铁青:“艹!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陈楚生坐在瞭望塔上,翘着二郎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的处境。第一,你们中了毒,没有我的解药,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全得拉死在茅房里。第二,山下有官差等着,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冲上来。第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你们的马,都被我拴死了。想跑是跑不了的。”
山贼们彻底慌了。
“大哥,怎么办?”
“我不想死啊大哥!”
山贼头子咬着牙,死死盯着瞭望塔上的陈楚生。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楚生笑了笑,从瞭望塔上跳下来——其实是连滚带爬,但夜色里看不清楚,看起来还挺潇洒。
他走到山贼头子面前,叼着烟,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简单。从今天起,你们黑风岭的山贼,被我征用了。”
“什……什么?”山贼头子懵了,大眼睛闪了闪露出愚蠢又清澈的眼神看着陈楚生,没听懂。
“就是明天一早,你们全给我下山,去七侠镇扫大街。把镇上所有的主干道都给我扫干净,一棵杂草都不许留。”
“扫……扫大街?!”山贼头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扫大街。”
陈楚生吐了口烟,“扫完了,我给你们解药。扫得好,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扫得不好——”
他掏出一个黑疙瘩——其实是最后一个山寨手榴弹——在手里抛了抛。
“这个玩意儿,你们也见识过了。辣椒粉的滋味,不好受吧?”
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拒绝和不愿。
他们好歹也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啊!怎么就要去扫大街了?!
“还有。”
陈楚生又补了一句,“从今天起,你们黑风岭的财产,全部充公,这些银子、珠宝,都是我的了,我保证不拿你们一针一线!”
“你——!”山贼头子暴怒,就要拔刀。
陈楚生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在手里晃了晃。
“想要解药吗?乖乖听话。”
山贼头子死死盯着那颗药丸,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半天,终于——
“好……我听你的。”
陈楚生满意地点点头,把药丸收起来。
“这才对嘛。放心,跟我陈楚生混,不会亏待你们的。以后七侠镇就是你们的据点,谁敢欺负你们,报我的名字。”
山贼们:“……”
他们怎么感觉自己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
……
第二天天还没亮,七侠镇的百姓们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推开门一看——
一百多号山贼,拿着扫帚,正在大街上扫地!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弯着腰,认认真真地扫着落叶,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旁边还站着个叼着烟的年轻人,一边指挥一边喊:“那边!那边还有垃圾!扫干净点!你们是山贼,不是大爷!扫不好没饭吃!”
整个七侠镇都炸了锅。
“天哪,那不是黑风岭的山贼吗?”
“怎么跑来扫地了?”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怎么把山贼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邢捕头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陈……陈兄弟,这……这是你干的?”
陈楚生吐了个烟圈,淡淡一笑:“小场面,别激动。”
邢捕头竖起大拇指:“牛!太牛了!我邢育森服了!”
这时候,白展堂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敬畏。
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百多号山贼,一晚上就搞定了,而且用的是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下毒、绑马、喇叭喊话,连打都没打一场!
这是什么操作?
白展堂想起昨天陈楚生说的话,心里开始动摇了。
也许……跟着他真的能翻身?
陈楚生看到人群里的白展堂,朝他眨了眨眼。
“展堂兄弟,想好了没有?”
白展堂深吸一口气,挤过人群,走到陈楚生面前。
“想好了。”他伸出手,“以后,我白展堂就跟着你混了。”
陈楚生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欢迎加入悍匪帮。”
白展堂嘴角一抽:“悍……悍匪帮?”
“对啊,我们的帮派名字。”陈楚生一脸理所当然,“怎么样,霸气吧?”
白展堂:“……我觉得需要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就这么定了!”
陈楚生哈哈大笑,转身对着那群扫地的山贼大喊:“兄弟们加把劲!扫完了我请你们喝酒!”
山贼们:“……”
他们真的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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